张成老婆立马站出来哭诉。
被衙役押住之后,楚霄云心知这事坏了。不管对方是有意激怒,还是真这样认为也好,自己当庭打人,有理也会变成没理的那个。前世做警察时这样的事不是没见过,怎么自己就一时忍不住呢。不过他想到刚才裴进所言,就算时光倒流,他也未必能忍得住不打人。
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以楚霄云对古代刑法的了解,与现代刑法还是有些不同的,如果能证明对方诬告,自己也不会负太大的责任,留下案底什么的。
楚霄云理了理思路,整理了情绪,抢在对方继续诬告前开口“大人,刚才小民当堂打人实属冲动,律法惩治小民绝无怨言。然张家仗着家大势大,在没有证据,且在事实明朗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侮辱我家夫郎,是可忍孰不可忍。同为男儿,想必大人也能明白这种耻辱”
如今之际得理智当前,称呼什么的都不重要,可以回头再行解释。要护住苏文的名声,楚霄云只能遵循这个时代的规矩,管苏文叫夫郎。
县令大概也觉得裴进之言过了,表情颇为复杂。一旁的医官此时刚好给裴进检查完毕“大人,这位张府总管只是鼻子流血,有点淤青,修养几日便可好转,并无大碍。”
“怎么可能。我感觉头疼,整个人都是晕的。”裴进道。
楚霄云心知这事对方在碰瓷,可这时他却不能说什么。也不知道县衙的医官怎么样,他心中甚为忐忑。
“这个”医官沉吟道,“老夫医术浅薄,看不出来。如果裴总管对老夫的诊治有异议,可以邀请县城名医会诊,如是有其他结果,可上报县令大人对那楚霄云一并处罚。老夫也会自请责罚。”
裴进见状,只得擦了擦鼻血,道“医官严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道来罢了。既然医官说无事,此事在下自会与楚霄云讨个说法。
然后转向县令道“大人,小民所言一切,不过据实推断”
楚霄云听了那医官之言,放下心来。他被两个衙役押着,却并不狼狈。听裴进向县令进言,冷笑一声“之前我到忘了问问裴总管,敢问你们张家是何时报的案”
报案的时间他们不能造假,裴进只得据实说来“戌时。”
“是戌时还是戌时末”楚霄云追问道。
“这个有何差别”裴进反问。
楚霄云笑道“当然有差别了,相差一个时辰呢。当然,对你家或许没有太大差别。你家公子前日酉时左右就死了,你们家为何第二日戌时才报案从你家公子失踪,到你们张家报案,这中间足有十多个时辰的差距,请问这段时间你们张家在做什么为何你家公子一夜未归,你们却不想着报案还是你们本来就知道他去了哪里,故而才没有报案”
楚霄云的一番诘问,裴进无言以对,只是争辩道“个中缘由,不足为你所道。我等会私下向县令大人禀报。”
楚霄云冷笑道“你们张府如今冤枉我,却不能向我说明,从另一个侧面来说,是不是印证了你们栽赃嫁祸于我呢”
刚才攻击楚霄云的话这么快就被对方反击了回来,裴进无言反驳,不理楚霄云,转向县令道“大人,此事为我张府私事,不便于公堂上言,在下可私下向大人汇报。”
楚霄云当然要反对“大人,此事关系小民性命。小民有权知晓。”
县令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裴总管,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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