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料理张清风的丧事了。
停灵七日入葬,清风观停止一切活动,但准许外人前来吊念。
道馆对外开放的这二十来年,积攒了许多人脉,这人来人往的来来回回,对道馆里工作的道士们就是一大负担。
等度过了热闹非凡的七日,送葬当日道馆外站了三百来人送这老道士,郁修跟敖吒将道馆里剩下的准备售卖的小玩意全部赠送给了前来吊念的人,也算是给他们最后留下一点福气,
最后,人火化、入葬。师兄弟率领其余师弟们跪在坟前哭了一通,等回了道观,郁修净手焚香,叫来了全道观的所有人。
“师父已死,按其遗愿,道观就此解散。”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有了反对声音“这怎么行师哥,既然师父走了,您作为大师兄就应该接任啊。”
敖吒因为近期的忙绿与哀思,眼圈黑成了熊猫。精神也不如前几天。见有人反对,他开口道“师父自然有师父的意思。我跟师哥都支持师父的决定。”
一名年龄稍大的道士忙到“可就此关门,那些香客怎么办咱们一步步走到现在有这样的人气实在难得。再说,若是关闭,我们又能去哪里”
都说修道之人是方外之人。可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对外开放的道馆寺庙没有染上铜臭气有了利益,那么凡事就都会考虑到这一层次。这是人之常情。
“既然是解散,自然是有一笔遣散费的。你们拿了钱,或是去其他道馆,或是找个工作都好。师父做下的决定,我与敖吒都选择遵守。应该做的,我们一样都不会少。如果你们实在舍不得这里,在原地再开一个道馆也没问题,我连租金也不收你们的。”
郁修说完这话,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从里面刷了一下数据“这是根据所有人在这里工作的年限、资历和特殊贡献列的一张表,每个人都有对应的遣散费。如果有不满可以提。如果没什么意见,现在我就会将钱转给你们。然后就可以各自选择了。”
等所有人都传阅一边后,平板又回到了郁修的手里。郁修用随身的手帕将平板擦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一句他们是否又异议。
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了。这里头最少的一笔钱也接近了十万。这个价格,可以去小城市买一栋房,也可以在大城市里满足的生存一二年。至少可以坚持到找到新工作之前。何乐而不为呢
等钱分好了,才是他们师兄弟二人的分家。
敖吒特意新换了一身衣服,还洗脸漱口了一番,才到了郁修的房里。
整个道馆也就敖吒进出郁修的房间多一点,就连师父生前都不常来在这里。郁修人好干净,懂事的人也就不招他这个忌讳。
不过显然,敖吒从来都不是个懂事的。
“师哥。”敖吒一进房间,就发现从来干净整洁到一丝不苟的郁修房间里多了许多杂物。当然,这些杂物也是码放的整整有条。像极了现代机械化的小仓库。
“过来。”郁修盘腿坐在床里,让敖吒过来坐。
敖吒生怕碰到房间里旁的东西,走的还很小心。
“这些是师父存货”敖吒问。
“我只取出来一部分。里面东西很多。这些是我觉得你会需要的。他们不会来这里,你先收起来吧。”郁修道。
这话放在旁人那里是听不懂的,敖吒随手打开一个纸盒子,里头竟然是一大箱的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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