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她拉得无可奈何,只好坐在她的面前。了空坐下后女孩仍旧不放开他的衣袖,仿佛一放开他们之间就会隔着千山万水,再不相见。然后,了空就看见了桌上那一叠未抄完的佛经,他凝望那叠佛经许久,一时竟默然无言。
很快就到了净念禅院的僧人们做晚课的时候了,钟声梵唱不绝如缕,从远处的建筑中远远飘过来。暮鼓晨钟是否真能敲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又是否真能唤起苦海梦迷人呢
夕阳的余霞自窗外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泛起一片霞色。
了空就那样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看着女孩,女孩正一字一句地抄着佛经。与其说是抄,不如说是默写,那本黄黄的佛经就放在她面前不远处,她却连半点目光都没有投向它,只是不住地写着。流美娟秀的字在她笔下一个个生发出来,仿佛带着无限生机,在纸上孕育出玄奥难明的佛理。
了空看着那熟悉的字句沉吟不语,单论书法而言,整个净念禅院的人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女孩的。从那浑然一体、变化自然的字当中他已经看出了女孩出生的不凡。他也曾派人探查过女孩的身世,只是这女孩就像从天而降一般,从来没有在尘世间留下过半点痕迹,他完全找不到任何关于她身世的消息。了空曾想过,如果能找到女孩的家人,那女孩就可以不像现在一样,如浮萍游云一般漂泊无依了。
抄了一会儿女孩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见她轻揉手腕,了空伸过手来按上她的手腕,淡淡的真气在他指尖流动。然后女孩就觉得手腕轻盈舒畅,之前的酸涩感也消逝无踪,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会武功可真好。”她无声地说道,娇丽的唇微微动了动。
了空一愣,他有点不确定地看了看女孩,女孩又重复了一遍“会武功可真好。”
这下了空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他微微笑道“你年纪尚小,资质绝无仅有,若是从现在开始苦练,日后前途可期。”
女孩的话提醒了了空,若是她能够像师妃暄和婠婠那般,那天下何处是她不可去的地方
想到这里,了空看向女孩,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