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北广正央的人,立马往那六个光幕排队。
吕氏怕沈墨被别人挤,便和孟安陪着沈墨跟着人群往前排。
沈墨心里有些纳闷,“爹,为什么不是今日就过入门测试,而是一年后他们不怕那些有灵根的人,明年就不去了吗”
一般正常小说都是一旦过了测灵根,都会直接进行下一阶段的测试,为何这个玄天门却是一年后
孟安还未回答,排外沈墨前面的人回头凑了一句,“玄天门的这个规矩,里边含义可大了修真一途,其枯燥而漫长。一般各个门派皆是筑基方可回家,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未能突破到筑基,也有人终于突破到筑基,荣归故里时,却发现祖辈已换了几代。故而给一年时日,不正是给那些人回家拜访么”
沈墨抬头一瞧,原来是之前刚到北广正央时,看到的那两个基佬。
方才和他解释的,就是那个华袍男子。
“那第二个原因呢”旁边素袍男子接着问。
华袍男子嘴角抽了抽,牵着素袍男子袖摆的一个八九岁男孩翻了个白眼,“大爹爹,你真笨二爹爹都说了,修真是一门枯燥乏味而又漫长的事,如若是连一年都忍受不了,那日后又怎能静心修炼不赴约,更是省了日后被逐出师门的麻烦事儿”
最初提出问题,被间接殃及的沈墨,嘴角也抽搐。
他真的有这么笨吗他问的问题也很正常好不好
小男孩看到沈墨,顿时捂嘴,生怕因自己的话,沈墨会哭的样子,连忙跟沈墨道歉。
“这位小道友,我不是说你哦,我是在说我大爹爹。他真的很笨,不识字,还路痴每次逛街都会带二爹爹和我走错唔”
小男孩还想继续爆料,那素袍男子的黑历史,却被其一把捂住嘴。
素袍男子刚捂不到三秒,就被华袍男子打了下手背,怪叫地松开。
小男孩也学华袍男子拍了下素袍男子,“我跟你说,我大爹爹可坏可坏了每次欺负我不说,每夜休寝时,还打我二爹爹我二爹爹好痛啊,一直在哭,都说不给我大爹爹打了,他还一个劲欺负唔”
这下子捂住小男孩嘴的人,变成华袍男子。华袍男子恼羞成怒地瞪了眼素袍男子,素袍男子有些讪讪,不敢看其。
孟安和吕氏面色有些尴尬,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而沈墨也满头黑线,被自家儿子听墙角的感觉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