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又不知道他老人家叫啥名字。”
吴楷瞥了他一眼,很想回他一句“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么”,但忍住了。
“你打头吧。”吴楷自觉的让出位置。
杨籇掏出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
吴楷紧跟在他身后。
虽然天还挺黑,但杨籇方向感不错,又有手电筒加持,没费多长时间就找到正主的坟墓杨德远之墓。
离着还有两米,杨籇站住脚步。他虽然胆子不算小,但给人扫墓还是第一次,关键是他现在用的身体还是墓主人的。
万一杨德远魂魄还在这,看清楚他儿子这具身体里蜗居个死鬼,你说他啥感觉。
吴楷从后面上来,“怎么了”
吴楷的呼吸正好略过杨籇的脖子,吓得杨籇捂住脖子,窜起来老高。等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狠狠瞪了吴楷一眼。
吴楷“”
吴楷表面无辜,内心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也因为这么一吓,杨籇对杨德远的愧疚全都消失不见了。
杨籇想开了,又不是他想穿过来。
想想那个五光十色光幻迷离的现代都市,再瞅瞅这里对比惨烈啊。
更重要的是,他原本的身体,除了年纪不如“杨籇”小之外,其余的哪个方面能打
杨籇都不能想,只要一想到他那紧致有型的腹肌,他就恨得牙痒痒。
他是疯了才会自愿穿过来。
咦,这么一算,他非但不用感到歉意,杨德远在他面前都得矮一头。
杨籇在吴楷的帮助下,将贡品摆好,拿过盛满大米的香碗,插上三根香。掏出打火机,将三根香依次点燃。
接着杨籇蹲在坟头,将纸钱元宝点燃。
火借风势,火一下子升腾而起。差点扑到杨籇脸上。
说是差点,是因为在火苗将要烧到杨籇时,吴楷一个箭步过去,将杨籇拉到他身边。
杨籇喘口气,“谢了。”
吴楷道“我来吧。”
这回杨籇没再拒绝,在烧纸钱这件事上,吴楷的表现要比杨籇强得多的多得多
吴楷从旁边的树上随手折了根木棍,一点点将纸钱元宝全都烧掉。
等烧完,杨籇递上水壶,殷切道“辛苦了,辛苦了,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
吴楷接过,喝两口,然后冷不丁问道“小的时候没跟朋友一起去烤玉米烤红薯”
杨籇这他哪知道啊。但听吴楷话里这意思,偷偷烤玉米似乎是农村小孩常见的行为。
“去过”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变成“时间太久远,有点忘记了。”
一个谎话需要无数谎话去圆,杨籇自认为没那本事自圆其说。他直接了当的说忘了。
怎么得,还不允许人记忆不好了
杨籇提着心,等着吴楷吐槽他。
却不成想,吴楷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开始打扫残局。
杨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