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理问题。现在实在憋不住了。
“没事,你放心的去。”
等杨籇去掉负担回来,赵哥才离开。
杨籇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过杨云楷露在外面的手,握在手心。
好友的手掌依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深知清醒时,这双手多么有力,可此时却只能软软的躺在自己的手中。
杨籇又有了痛哭的冲动,他低头将脸埋在好友的手上。
“当当,十六床家属,请过来一趟。”杨籇赶紧起身,用胳膊擦擦眼泪。他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白大褂是好友的主治大夫。
他咳嗽一声,通通喉咙,“好的。可他”
以好友现在这状态,根本离不开人。
大夫和蔼道“你放心,就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门被推开,杨籇满脸疲惫的坐到杨云楷身边。他脑海里回荡着医生的话。
“伤者是幸运的,他手术很成功,没有死在手术台上。但他又是不幸的,因为伤势太严重,接下来需要他自己跨过一扇扇鬼门关。很快,第一道门槛就要到了。你回去后一定要随时注意他的温度。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发烧,你不要太恐惧发烧这点。他还能发烧说明,他身体的防御机能还在运转。可同样的,如果温度太高,而且持续时间太长,就不太妙了。只要你觉得不对,就赶紧叫护士,不要自己处理。”
杨籇的医学知识大部分都是从网上学来的,哪有医生懂得多,只有点头的份。
这位医生很负责,将杨云楷将来要面对的那些难关,一点点掰碎了给杨籇讲解。他虽然很担心杨云楷,但同样知道医生讲的东西很关键,危急时刻能救命,因此他按住性子认真听,直到现在才回来。
杨籇伸手刚要去摸,想起自己一直没洗过手,赶紧去洗手间用肥皂洗了个手。回来后,发现失策了,虽然手干净了,可洗过的手又太凉,预测不准。
他两只手来回摩擦,用力太猛,又过热了。
杨籇“”
他对自己无语了。
最后他干脆弯腰,额头抵在杨云楷的额头上。停了三四秒,他才离开。
杨籇皱起眉,好友的温度要比他高不少,可具体多少度还是不知道。他转身出了病房。
杨籇带着一支温度计回来。
他将温度计夹在杨云楷腋下,坐在床边椅子上认真的掐时间。
五分钟过去后,杨籇将温度计拿出来,看到上面的温度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三十八度。
杨籇脚动了下,他有点担心想去叫护士,但这个温度还没达到大夫说的警戒温度。
最后杨籇还是没去,但他开始频繁的检测杨云楷的温度。
半个小时测一次。
期间赵哥来了一趟,带来杨籇需要的东西。赵哥再一次主动要求跟他一起守夜,又被杨籇拒绝。
如果赵哥跟他在这里,家里就剩下赵嫂子娘仨,杨籇都替赵哥不放心。
直到临近凌晨,杨云楷的温度窜上三十九度,手脚冰凉,打寒颤。
杨籇终于忍不住,跑去找护士。正巧好友的主治大夫今晚值班,大夫特意嘱咐护士,如果十六床的伤者出现意外,让护士直接给他打电话。
没过两分钟,主治大夫就出现在杨籇面前,白大褂都还没穿好。
他见到杨籇就先问“怎么回事”
杨籇赶紧将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主治大夫皱了下眉,拎着医疗箱,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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