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陶洛清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这一刻除了对贺商越的感激外,陶洛清也觉得自己无比丢脸。
这样糟糕的画面被贺商越看到了,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现在也不知他会怎么想自己。他原些就觉得自己跟贺商越之间的差距太大,这下更觉得自己低了贺商越许多。
鸭子贺商越交给助理了,他叫司机将车开出来,自己送了陶洛清去医院毕竟他主动插手了这样的事,管的手都伸出来了,自然是要帮到底的。
还好陶洛清的伤口并不大,就是磕开了血管,所以血流得吓人。
医生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连药都没配,说过几天就没事了。
回去的路上,陶洛清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坐在副驾驶上,哭了起来。
来时血流得还吓人,他没哭,也没说话,从医院出去却哭了起来。
贺商越听到他抽泣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叫他很少见到在自己面前哭的男人。
等红灯的间隙贺商越看了他一眼,哭得眼睛都红了,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擦吧,哭什么,医生不是说伤口没问题吗。”
陶洛清才不是为了伤口哭,他就是心里难受。
想到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想到让贺商越看到刚才那样丢脸的场景,他以后还能追求贺商越吗现在他都感觉自己没脸见贺商越了,形象也更矮小了一截,以后还拿什么追人家。
贺商越只会更看不上他。
陶洛清哭得更伤心了。
贺商越见不得人哭,男女都一样,因为他不会哄,也不想哄“大男人哭什么,别哭了。”
陶洛清抽泣着“你这是性别歧视,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哭了。”
还给扣一顶性别歧视的帽子,贺商越又看了看他“那你哭吧,纸巾就在你边上,自己抽纸擦擦啊。”
陶洛清还是一抽一抽的“你一定,更不喜欢我了吧。”
那倒没有,贺商越对陶洛清的看法很平,也不会透过他父亲去判断他是什么样的人。
“刚才那个人,真是你父亲”
“嗯。”
“你们关系很糟糕吗”
“他一直都不管我,我从高中开始就没向他要过钱,也很少回家里住。”
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
结合刚才自己看到的陶兴文,对陶洛清这几句话,贺商越是相信的。
“他来找你做什么”
“要钱。”
贺商越沉默了一会儿“他这样打你,你还给他钱”
“清净一些吧,省得他一直来烦我。”陶洛清好了些,“对了,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你的鸭子在外面乱跑,我还以为你人不在,看门是开着的,就进去了。”
“谢谢你帮了我,还送我去医院。”
“举手之劳罢了。”贺商越道,“以后他再来,你就直接报警吧。”
“嗯。”
这么一提,陶洛清心里也愁。
他将自己的摄影室告诉了陶兴文,这回陶兴文是走了,但难保什么时候会再过来。下次可不一定会有贺商越再帮他,他要是一个人,也只有报警了。
贺商越多问了一句“他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吧”
陶洛清连忙摇头“没有,他不知道。”
“我外公呢,知道你父亲吗”
陶洛清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迷糊地回答“不知道啊,我没怎么跟房伯伯说这些事。”
贺商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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