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来刺激锥生零,光是描述现实,身下的这个人就已经感到了屈辱般绷紧了身体。
“这是你的使命,为了将我们,纯血种从牢笼中解放。”
“这跟你刚才说的可不一样,”锥生零抬起头,在玖兰枢面前,他的炽瞳就没消隐下去过,“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拼命”
“难不成你以为纯血种的血是免费给你的吗,”玖兰枢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狠狠拉动了锥生零的思绪。
“难道你”锥生零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同样的感受他在绯樱闲那里体验过一次。
“没错,我们所建立起的血之羁绊中,你是我的仆人这一点已经确凿了,”玖兰枢掀开他隐藏已久的事实,就算锥生零现在反悔,也没有第二次选择给他了。
“从你忘我的吸食着我的血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联系就确定下了,“更别提,玖兰枢还获得了绯樱闲的心脏。
锥生零没想到外表光风霁月的纯血种居然也会玩仙人跳这种路数,一时间呆住了。
但是夜晚才刚刚开始。
晚间的时候,忽然风声大作,风卷着血的气味穿越距离,进入吸血鬼的感知范围。
砰砰砰
这跟刚刚冲着锥生零发脾气的阵势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光玖兰枢房间的落地窗,走廊的灯具玻璃,月之寮的电线线路,一瞬间都陷入了瘫痪。
“你怎么了”
“你还没有发觉吗”玖兰枢在今夜第一次亮出那双炽红的眼眸来,“是优姬的血。”比他预定的时间要提前了很久,被那个男人肮脏的血玷污,以那种痛苦的方式觉醒
“玖兰李土,”玖兰枢一字一句念出敌人的名字,杀机毕露。只有这个男人,不配得到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支葵千里的房间里,玖兰李土用着他儿子的身体,对着落地窗外刮进来的风张开双手,“比我预料的还要快,小公主马上就要觉醒了。”
“支葵”一条拓麻站在他身旁靠后的位置,在他身后摆放着一具石馆,那是玖兰李土本来的身体。
“是时候了,”玖兰李土兴高采烈的掀开棺材板,从怀里拿出一个菱形的玻璃瓶来,这里面本来盛的是他的血液,后来放的则是黑主优姬的血。
“我原谅你了,一条。”
趴在棺材旁边,给自己的本体喂下觉醒后的玖兰之血后,玖兰李土背对着他说“你是对的,如果我刚才就享用了公主的话,想必就没法体验到现在的快感了,你闻到了吗”玖兰李土陶醉的沉浸了血香中,“百分之一百的纯血,可爱的树里跟悠的孩子,被藏起来的珍宝。”
“作为对你的奖励,”玖兰李土把手按在自己本体的胸口上,有了玖兰纯血的滋润,那里已经恢复了心跳,“我就把这个孩子还给你吧。”
支葵千里的身体突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他落地之前,被一条拓麻接到了怀里。
“支葵。”一条拓麻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但支葵千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担心,”棺木里的玖兰李土睁开眼,瞥了一眼护崽一样紧紧抱住支葵千里身体的一条拓麻,露出不屑的笑容说“好歹身上有一半我的血脉,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估计过一会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