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桌子的女性客人们,基本都是一辉前辈的爱慕者。从一辉前辈引领她们坐下之后,那边的客人就没把眼神从他身上离开过,如果前辈对哪位女性表现出体贴温柔的态度,她们就会狠狠瞪过去。而且她们已经在哪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桌子上的饮料甜点已经添过好几轮了,但还是没有离开的意向,我猜她们是打算等一辉前辈下班吧。其次,考虑到那边的女性客人基本都很年轻,还有个别感觉像是未成年的少女,彼此坐在一起也不怎么交谈,应该是一辉前辈的应援团或者类似的组织,感觉相当排外,似乎有点危险呢,以后还是绕着一辉前辈走好了。”
这个非常明显,就连欧瑞恩也看的出来。
“还有就是,靠窗坐的六号桌的客人,那对年轻男性客人,他们是半个小时之前来的,点的是晚餐类的主食,盘子在五分钟之前已经撤下去了,他们却还没有离开,其中一个人频频在看墙上的时钟,另一个人的姿势却很放松,应该不是因为有什么急事在赶点,而且他们一直没有离开,所以我推测他们应该是在等人,考虑到对方的年龄,他们在等的人应该也是一位差不多年龄的年轻女性。”
“前辈,你在发什么呆啊,”美宁端着要洗的盘子从冬树身旁经过时,看她还站在原地就提醒了一句,“心前辈跟灯马前辈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欸”冬树愣了一下,心跟灯马是谁。
“冬树,”六号桌的较年长的那位男性注意到她,就站起来冲这边挥手,“我们来接你了。”
“是你应该认识的人吗”欧瑞恩扶住下巴沉思,“不过既然是两个人一起来接你的话,应该不是男朋友”
“你们怎么在这里”冬树决定先试探下一下,像这种问法,根据听的人不同,也可以理解成不同的意思。
“我早退了,来这里吃晚饭的时候碰到了灯马,”先开口的是深色头发的男生,他似乎相当偏好酷酷的朋克风,脖子上带着类似乐队主唱那种的黑色颈带,声线偏冷质。
“早退拜托,心你是准考生,明年春天不就要参加高考了吗,你要是落榜的话,我可不管你。”
“烦死了,老妈子。”
“谁是老妈子,我是关心你啊,作为陪你们一起长大的年长者,我可是一直把你们当做我可爱的弟弟妹妹,哥哥关心弟弟有什么不好。”
“多管闲事。”
“唉,这家伙就是这种脾气,冬树你也说说他嘛,”灯马叹了口气,话头转到了冬树这边。
“怎么办,你们好像是青梅竹马的关系,那不就是对你非常熟悉的人吗,一开口露陷不就糟了,怎么办,要怎么才能顺利的混过去,”欧瑞恩在她耳边碎碎念。
“我”冬树普一开口,身体就晃了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就要这么摔到地上。
“冬树”
“冬树”
心跟灯马吓了一跳,两个人同时伸手扶住了冬树的一边身体。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要不要去趟医院,你的脸色有点苍白,感觉很难受吗”
“不用,”冬树的声音微弱,“好像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着凉,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吗”灯马撩开她的额发,拿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测试体温,“温度确实没有升的很明显,你真的不要紧吧”
“嗯,就是有点疲惫,”冬树稍稍站正了,“我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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