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穿着如此怪异的洋装, 怎么看都不像是井上外务卿会邀请的贵客拿不出邀请函吗,喂, 姑娘,报上名来,你是哪个家族的人说不出来吗, 莫非是居心不良的不轨分子, 是怎么混进鹿鸣馆的, 有什么图谋, 还不如实招来”
面对穿着深绿色警察制服的男人连珠炮般的追问,绫月芽衣沉默了,这些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不是不想回答, 逃避问题, 而是她无法回答,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但不好好讲清楚的话,就会被当成犯罪分子, 被警察带到拘留所去。
盘问她的警察脸上浮现越发浓重的怀疑警惕神色, 绫月芽衣仿佛能听见他内心不断的给自己贴上可疑的标签, 必须得为自己辩解一下才行, 她这么想着终于开了口。
“不好意思, 您是哪位”
对面的警察脸上立即出现了仿佛被噎住一样的表情,绫月芽衣在心里噗的笑了一声,不过这也许只是错觉也说不定,因为她现在, 对自己的事情毫无记忆。
毫无记忆就是,不知道自己家住哪里,家人有谁,有没有朋友,社会关系如何如何关于自己的事情,唯一记得只有名字。
要问她还记得什么的话,绫月芽衣垂下眼睛,她记得今晚自己本来是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晚是满月,跟平时的皎洁色彩不同,高高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呈现一种跟草莓一样的红色。这实际上只是一种单纯的光学现象,但古今往来,人们一直把遇见血月当做是凶兆,这其实是很没有科学道理的事情。
绫月芽衣加快了脚步,气温随着夜色开始下降了,但她还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校服。西式制服跟迷你裙的搭配只有在天气暖和的时候,才让人有余力去欣赏服装设计师的心血;在让人感到寒冷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绫月芽衣心中唯一的感受,只是想早点回到自己温暖舒适的房间。
得赶快回去才行,心里这么想着迈开脚步时,从经过的公园里传来音乐的声音。
有点阴沉,有点欢快,听上去像是手风琴发出的声音绫月芽衣不由停下了脚步,驻足寻觅着音乐响起的源头。
“有点像电影里马戏团的配乐,”绫月芽衣燃起了兴趣,如果是马戏的话,那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表演。她跟着许多同样被音乐声吸引停下的人一起,汇入人流,信步走向了公园深处。
公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了祭典摊位,跟平时的祭典一样,小吃摊的香气跟游客的哄闹混合,串成串悬挂在头顶上的小灯笼毫不吝啬的洒落暖橙色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围绕在绫月芽衣身边的寒意被热闹的祭典驱散了。
“既然要举办祭典,为什么不发传单宣传一下”对于并非在节日举办,也没有像惯例那样在附近发广告单宣传的迷惑,只在绫月芽衣心里停留了一瞬,眼前的客流量已经在用事实告诉她,她根本无须担心这一点。
这世上不会有人讨厌祭典的。绫月芽衣把手伸进了口袋,握住钱包,打算向最近的巧克力香蕉走去时
“路过的大家,来看看这因为父母做了恶事,因果报应在孩子身上,生出来的容貌奇特的蛇女入场会之后再说,来来来,进来看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难得一见的”
街头艺人的吆喝声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这才注意到那边人群集聚的地方,好像有不少街头艺人在做即兴表演,有的还搭盖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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