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时刻刻把脸贴上去,你懂吗,我一点也不喜欢兔子”
绫月芽衣偷偷的笑了“泉老师,您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的。”说着她一低头,跟本来伏在泉镜花腿边的小白兔红宝石模样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咦”她发出小小的疑惑声。
小白兔晃了晃长耳朵,小爪子扒拉着泉镜花的大腿,似乎把可爱的三瓣嘴凑向了他的酒杯。
“不可以,”绫月芽衣及时的抱走了小白兔,点点毛茸茸的小白脑袋,嗔怪的说“小兔子不允许喝酒。”
“啊,”泉镜花注意到这边,眼睛一下瞪大了,“它为什么在你手里”
“因为它刚刚想喝你杯里的酒,所以我就”
“我不允许,”泉镜花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冲着这边大喊“不可以从我身边离开,只准待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快点放开它”最后一句是冲着绫月芽衣嚷嚷的。
“我已经松手了,”绫月芽衣张开手给他看,但就算她没再抱着那只小白兔,它也没从她身上离开,反而粘人的跳上了她的肩膀,用毛茸茸的头顶蹭她。
“这是什么啊,好软。”
小白兔的触感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绫月芽衣一下子就沦陷了,然而在她对面,还有个看到这一幕而燃起熊熊嫉妒之火的男人。
“什么啊,你既然那么喜欢那家伙的肩膀,就不要回来了,”泉镜花死撑着嘴硬的瞪着那边,“就算你以后后悔了,也不要回来了,喂,陪酒的,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归你了”
“别这么说嘛,泉老师,”绫月芽衣抚摸着小白兔的软毛,嘴上说着规劝的话,脸上却诚实的露出了成为正宫的笑容,“就算是付丧神,也有选择主人的权利吧,你越是这么说,小心它真的不会回去了。”
“才不是这样,”泉镜花以对待阶级敌人的眼神瞪着她,“付丧神是无条件爱着自己主人的存在,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主人的身边才是。”
“哎呀,怎么了,小镜花也到了思慕女人的年纪了”双颊泛着酒意潮红的音奴从前厅退场,一屁股坐在了他们身旁。
“姐姐大人”绫月芽衣为她不同寻常的大大咧咧吃了一惊。
“别靠近我,你这女装癖唔唔唔”
泉镜花洁癖症发作,脸色发青的在音奴手下挣扎着。虽然音奴捂嘴的动作已经很及时了,但坐位特别近,又一直留心这里的绫月芽衣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女装癖”她茫然的重复。
音奴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啊哈哈,这是玩笑,”她干笑着企图糊弄过去,“这小子跟我是朋友,喝醉了什么胡话都说。”
“放屁,”泉镜花终于找到时机突破封锁,挣扎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是个男人,你根本被他唔唔唔”
“哈哈哈”音奴干笑着跟绫月芽衣对视,这次到底是没法圆过去了。
“算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掩盖了,”准确地来说,是没办法掩盖了。
“老子就是川上音二郎,”音奴突然一改往日语气,连声音也变得低沉有力。
“哈”绫月芽衣彻底呆住了,这一个星期来,她丝毫没对对方的性别产生过怀疑,更何况是那么漂亮的女人。
“我之所以会打扮成这样,也是由于各种各样的状况,”川上音二郎苦笑着说“希望你能帮我继续保密下去。”
“我是没问题,”川上音二郎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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