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昏庸。”
“呵哈哈哈。”程阴灼突然笑了起来,他甚至拍了拍手掌,说“我知道了。”
“我懂了,程启我说嘛,逃出北戎以后你怎么到大宜做了谋士,不仅任劳任怨地帮他,还上了龙四的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程启。”
程阴灼再次单纯地冲他眨眼“龙四在那方面上很厉害吧”
“把你弄舒服了”
“”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害羞了你是极阴之体嘛,就是会喜欢被人弄的,克制不住我理解。二哥,没什么的,弟弟我都理解。”
顾景愿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面色变得有些发白。
“只是这般想来,你在北戎经常去找他玩儿,是不是看上他了他那时候长得的确是俊,也高,就是太落魄了那你看上他什么了呢怎么别人都喜欢欺负他,就你帮他哦哦哦我知道了,你这么聪明,是不是早看出他日后会在床上”
“程寄。”顾景愿发白的嘴唇,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他打断了他的话。
他少有这般严肃冷厉的时候,乍然间目光如炬,眼神如刀,单是看了程阴灼一眼,便叫对方不寒而栗。
程阴灼在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生生后退了一步。
“”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程启面前有一瞬间落入弱势,程阴灼立马不自在了,几乎暴跳如雷。
“呵,吓唬我程启,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我打不过的程启吗不,你不是了看看你这身子吧,喝了父皇赐的那碗药,一身内力武艺化去“
他捏了捏顾景愿的手臂“你这身子骨,早练不了武了吧”
“”顾景愿面色变得更白。
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看见这样的他,程阴灼方才感受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从小到大他都比不上程启。
才华武艺机敏程度但凡是有程启在的地方,父王和母亲便都看不见他。
然而程启并不知道。
他活得是那样张扬鲜烈,恣意横行。
他总像是一把钢刀,遇见什么挫折便会一刀劈过去,从不迟疑,没有畏惧。
他坚强,勇猛,是所有孩子中最出色的一个,永远都那么喜欢引人注目。
可就是这样的程启,有一天不也还是重重地跌落了神坛。
程阴灼原本还指望他会帮忙,但一想到过去他生活在程启阴影里的岁月
镇南王露出了一个如过去程启一般的恣意笑容。
他说“二哥,你知道父亲死的时候说了你什么吗”
顾景愿闻言睁开眼睛,再次望向了他。
程阴灼笑嘻嘻地说“他什么都没说。”
“所以知道了吗程启他一个字都没提到你。”
顾景愿依旧面无表情。
程阴灼却继续道“第二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后来父王变得最喜欢我了吗”
也没指望顾景愿会做出回应,他笑道“因为我学会了说好话,哄他开心。没想到吧二哥咱们那个处处要求我们出类拔萃的父亲,到了晚年,最喜欢的竟然是会撒娇的儿子,哈哈哈哈”
“可惜呀可惜,即便你知道了,你也学不会。过刚易折啊程启。你只会拿第一,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们的命运便是如此,如果你学不会转弯、学不会服软,那便只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程阴灼无比开心地笑了起来。
顾景愿却只是腰背挺直地站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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