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正好看见一个身影正在后退,看身形轮廓是个女人。
他心中也疑惑,明明上辈子直到林秋芙活生生淹死也没人敢救她,所以他才反复嘱咐今晚不要参加祈愿活动,担心她为了吉兆执意要来,他还特意提前从狩猎场上离席,赶往这儿来以防万一。
怎么如今凭空出现了这么个会泅水的女子
不远处被打量的傅棉棉紧张得蜷起了脚趾,慌乱之下,一边扶着脸上的蒙面布,一边咳了一声,压粗了声线,还刻意带上了乡下口音“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民女和哥哥只是刚好路过,怎能置人命于不顾,对吧哥哥”
傅魁头一次进京就碰到了这么大的阵仗,还在震惊当中,眼前的那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一国之主哎。
他忍不住好奇又小心地瞻望着那一列宫人仪仗,此时被妹妹点名,回过神来,连忙附和“是是是,我们兄妹俩刚好在这儿看风景,然后听见有人呼救,正巧我妹妹刚学了泅水”
他语无伦次地还没说完,便被傅棉棉一记胳膊肘示意,及时住了嘴,只好咧嘴赔笑,看上去只是个憨厚老实的乡下汉子。
李珣对这男子没什么疑问,不过看向那蒙面女子的目光多了丝探究“听你们口音不是京城人敢问女侠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
傅棉棉湿透的衣裳黏在背上本就难受,听见他这一连串的发问更难受了,只好硬着头皮垂下眼帘,含糊回他“民女来自江南地界,贱名恐污了殿下的耳朵,家父常教导,但行好事莫留名,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她上辈子出现在太子面前,只用过“林秋蓉”这个名字,不过太子何许人也,万一他曾查过她这个替身的来历底细呢当然不能把真名报给他
李珣看着此人浑身湿透,眉眼虽低垂着,但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身旁奄奄一息的林秋芙,目光触及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盯上那人的眼睛,心头一震。
难道她是
李珣揽在林秋芙肩头的手紧了紧,他想到那场大火之下倾塌的东宫,和宫婢着急慌忙禀报“太子妃她好像还没出来”时,他内心涌起的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阖上眼平复了一下思绪,再睁开眼时已经拿出了太子的威严“你为何蒙着脸”
傅棉棉当然不能大言不惭地拿出过城门时的说辞,只好道“民女相貌丑陋,不敢污了京城贵人们的眼,故而遮面行事。”
相貌丑陋李珣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她那双美眸,心底里冷笑一声。
“你救了本宫的未婚妻,本宫自然要好生答谢才是,不如本宫做东,宴请二位以表谢意。”
林秋芙尽管羸弱非常,却敏锐地察觉到太子的意图,以为他要在众人面前立下知恩图报的美名,便强撑着坐起身来,顺着他的意思邀请道“是啊,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女侠恩人不如留下来”
“多谢太子与林小姐相邀,只是民女与哥哥明日一早便要离京,琐事堆积,实在逗留不得。”
笑话,若是留下来吃饭,这蒙面布是怎么也得摘了,到时候长眼睛的一下子看出端倪,传到林丞相耳里,她还怎么回烟州
傅棉棉以防他们再莫名其妙地邀约,连忙甩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台阶来“若殿下与林小姐愿意,不如帮民女一个忙。”
李珣探究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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