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臣却认为责罚不能免,恳请太子殿下下令,罚小女禁足一月,让她涨些记性,以免将来再横冲直撞,重蹈覆辙”
李珣赞赏地点头,对老师此举很是欣慰“也好,月辉妹妹就好好在家中修身养性,悔过自新,如今你林姐姐已原谅了你的无心之失,可不用再愧疚担心了”
容月辉虽然不明白爹爹为何替她领罚,但见太子问话,只好低了头,很是顺从的模样“是,月辉自当改过,幸好今日来一趟,否则真担心林姐姐因此与我生分了”
“怎么会呢容妹妹忘了上巳节那日我与你说的话了”
林秋芙上前,亲昵地握住她的双手,莞尔亲近“我与太子还要感谢你呢,怎会生分”
她不提就罢,一提,容月辉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眼看见她一脸得意的笑容,愈发怒气难平,恨不得一使劲掐断她这双纤纤玉手。
正当她快要忍不住下手时,太子凑过来“什么话我怎不知道秋芙,你们俩之间还有什么悄悄话不成”
林秋芙看出容月辉的忍无可忍,手也不松,反朝太子温柔款款“殿下不记得了您初次见秋芙,正是容妹妹在侧,上巳节那日我便同她说,若非她牵的机缘,我与太子又怎会相识待大婚之后,还需单独设宴答谢才对。”
李珣一听,见气氛融洽,也开起玩笑“是了是了,还是秋芙想得周到,月辉妹妹,本宫几个月来竟忘了朝你道一声谢,你可别见怪。”
容月辉挣开那女人的手,有意无意拿帕子擦了擦,才强颜欢笑道“太子殿下言重了,月辉与您相识这么多年的情分,怎会怪您”
说罢,她似是挑衅,斜睨了林秋芙一眼,两个妙龄女子之间,竟如乌云堕天、雷电齐鸣,使得周遭一瞬间都冷了几分。
李珣在宫中多年,怎会察觉不了两个女人明争暗斗的戏码,只是他与秋芙的婚事已板上钉钉,如今见她们为自己拈酸吃醋,心底是无奈并着一丝快意。
他原本只想作壁上观,直到见林秋芙颇有些委屈地朝他望来,才适时调和,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秋芙,你好好调养身子,大婚又是一通劳累,等你成了东宫的女主人,届时宴请谁还不是你说了算”
林秋芙对这话自然受用,只要她成了太子妃,容月辉算得了什么多少年的情分,也比不上真真切切的结发妻子。她知道容月辉嫉恨她,不仅是嫉妒她俘获了太子的芳心,更恨她抢了本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
这么一想,林秋芙气又顺了,又朝容月辉故作大度地笑道“容妹妹,待大婚忙完了,若有机会,你可千万赏脸来东宫,受我与太子的敬酒。”
容月辉轻易便能想象出来,如今他们俩还未成婚,举止尚有礼数约束,等一成了婚,那还不是耳鬓厮磨,秀尽了恩爱给她看
她实在气不过,正想婉拒推辞,早些离开这儿眼不见为净,却感觉到爹爹在她背后掐了一把,只能应下“好。”
等离开相府上了马车,容月辉才忍不住露出哭腔“爹爹,这贱人摆明了是想气我,您何不准我推了”
容霈瞥了眼自家这又急又燥的女儿,叹了一声“你这呆丫头,人家都将机会送到你跟前来了,你还不知珍惜”
“什么机会”
“俗话说,远香近臭,这林秋芙乍一看确实是天仙下凡、德容昭彰,可男人一贯都是得手后便腻了,更别提她本就是老狐狸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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