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错,害了我那小女儿,还惹了你爹厌弃。”
这些恩怨旧事,林秋芙都已经听过很多遍,也不再追问,只是默然听着。
缪氏顿了顿,重新露出那副冷漠的神色,仿佛刚才的动情伤心全是错觉“一个女人只有舍弃情字,方能坚如磐石,你对他深情一片,便是将所有弱点都暴露给了他,一旦他捅你一刀,那便是前功尽弃,谁也救不得了。”
林秋芙对太子自然不是一见钟情,当时蓄意接近,看向他的每一个眼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娘亲派人打听后、带她练习百遍的,那种含情脉脉、眸若春水的模样,她信手拈来。
可是几个月下来,太子对她温柔缱绻、关怀备至,逢年过节,总送来许多精心的贵重礼物给她,她稍有不适,他便派高阶太医立即赶来,还送上许多贡品药材与补品。
相府规矩森严,她从未与年轻外男有过来往,初次便是这番攻势,她怎能不沦陷不知从何时起,她看向太子的眼神不再刻意雕饰,爱意也成了真的。
母亲此番忠告,给她又敲了警钟,她合起眼帘不断地朝自己叮嘱着,她不能爱上太子,她不能自乱阵脚,最起码,她对太子的爱意,决不能比太子对她的要多。
月底二十八这一日,傅棉棉来到大勇家,果然看见一只驴子正在石槽前吃食,她忙唤道“大勇哥回来啦”
顾大勇正帮他家阿娘剥豆子,闻声从门里探头,喜笑颜开“哎,回来了,明儿晚上又得走了。”
顾大勇比棉棉大两岁,从小拜了老木匠为师学手艺,十岁出头就跟随师父离乡,去往各处修宅建房打家具,钱是赚了不少,可一年能归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家本有一姐一妹,姐姐远嫁,妹妹夭折,他离家在外,便是托距离最近的傅家帮忙照顾他阿娘,两家关系倒还不错。
傅棉棉笑眯眯地将手上一捆赛鱼羊递给他“这个给你们吃,我家正好多了不少。”
实则是廉公子住在她家中,虽说这赛鱼羊只有第一次吃才会中毒,但他们以防万一,却是不敢让他再尝了,省得毒性越来越深。
于是从山里采来库存的赛鱼羊眼看就要发黄发枯了,正好她有求于大勇哥,干脆全提来当人情送了。
顾大勇也不跟她推辞,一看她就是有求而来,便也爽快地收下了“棉棉,你是不是又要借驴车进城”
傅棉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是我麻烦你的次数太多,你这一猜就猜中了。”
“哪能叫麻烦我平日不着家,多亏你和大魁哥还有阿婶照顾我娘,否则我还真不放心,难得回来一趟,能帮上你们的忙最好,说吧,什么时候进城”
“明儿一早,要去赶花市。”
顾大勇了然地点点头“要去卖花儿啊”
傅棉棉抿嘴一笑“这次是去买花。”
她深知自己过不久还有一次赚大钱的机会,上辈子她被接进相府后过了几个月,便听闻皇宫里的老太后过生日,二皇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老太后喜欢昙花,为了哄祖母开心,特意办了个昙花宴,以昙花入膳,更以昙花点缀,一时席间沁心飘香,老太后很是欣慰,皇帝也龙心大悦。
当时她在相府深闺学规矩,听到跟花有关的逸闻便向婆子多打听了几句,得知那二皇子先前张贴告示遍寻天下,只为得到品质上佳的昙花。
昙花此物开放极难,花期又短,即便斥了巨资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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