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藤条支撑才没倒下。
“你”村长难以置信地开口,想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可惜话没说完,胸口的痛处又上来了。
不对这痛得不对劲
村长虽然偏激,但他并不傻,察觉到异样后,立即两三下扒\\开衣服扔掉兜里的咒文,而这一看,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暴\\露在外的胸口上,有三道又深又长的割伤从左肩蔓延至右腰上,伤口正在往外滋滋地冒着黑气。
这分明就是未经修习之人强行使用超过身体承载数量的咒文后,造成的强烈反噬
原来小皇帝根本没想过要他活着
柳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村长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得癫狂,最后归于平静,有好几次,柳续都以为他已经被吓死了。
“果然没猜错。”柳续咽下喉咙口地淤血,脸色几乎如同白纸,费力地咬牙说道,“咳咳怪可怜的,你走吧,我就,我就当没看见。”
报应,往往与可怜同根生长。
“没猜错什么”村长麻木地问道。
“前辈是不是猜到我早就是被骗了,哪怕按照他的吩咐办事,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他用咒文操纵我的命,一旦我死了,他就会知道事情败露了,从一开始,我们注定就是陪葬品也根本救不出来”
知道真相后的村长愣在原地,自嘲地低笑了一声,心想,我还能去哪儿呢
他缓了好一阵,才终于提起一口气道“前辈在百年前便能保护大宸百姓,是我无能,招受蒙骗,作茧自缚,连小小的一个村落都不能保得周全。”
柳续没说话。
“人与人之间真的不一样,你们简短的一句话,便能让我们这种普通人先揣着满心的欢喜去奋斗半辈子,然后再说一句话,我们就会发现努力了几十年的东西都是假的全是骗我”说到这里,村长突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他先抓起身边的咒文,发力吼道,“但我还没死呢”
柳续骂道“疯子。”
后面的动作不言而喻。
剩下的数百张咒文平铺展开,渗透着十分浓厚的黑气,鲜血从胸口上的伤痕中喷出,身体因为疼痛扭曲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而村长几乎是撑着最后一丝意识,让咒文扩散成为屏障,全部飞掠去了城墙的方向加固力量,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胸口的三道咒痕迹将自己撕碎
绞成齑粉,再挫骨扬灰
城墙被咒文撞的哐哐作响。
透过血色的浓雾,柳续远远地望来,那眼神眼神冰冷,却又慈悲。
“错了”他呓语似的,“可惜啊,你猜错了。”
颐渊的烈火和暴雨相遇,滋生出大片水雾来妨碍视线,双方对峙相持不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冷汗顺着脸颊溜到了下颚,再砸到地上。
快再快一点,有人还在等着他
而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嗓音从随军身后传来“皇兄,你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