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了,你们处理完后事便自行回来。”柳续一巴掌把他的脸推了回去,笑道,“这是我的私人帐篷,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更没有美人佳酿,小殿下又在四处张望什么呢”
当面被戳穿,颐渊难免有些难下场,抬手嘘可两声后,往一旁蹑去“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将军的行事作风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句话也是真心的,自古哪有将军扔下军队说走就走的道理还谎报军情,若放在其他朝代,这根本就是杀头重罪,估计千百年来也就他一个人敢如此任性
柳续不怀好意地一挑眉“哦”
“哎呀就是这样想的,你还不信我吗”颐渊赶紧撇开话题,“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有被那个格都是叫这个名字吧带走了,难不成是你一人杀光了他们整个王族,然后拍拍手离开了”
“不对,如果真的只有这样简单的话,那为什么这小子还要特地在黑沙里做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不仅拼死拼活地不让你走,还说什么偷学法术,以及什么当做自己的”脑袋里没理清的疑问成串冒出,可就在说到这里时,颐渊突然顿了顿,片刻后才生硬地接出后半句,“族人。”
能把敌人的主帅当做自己的族人,这个族长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柳续的亲爹。
颐渊觉得两种可能都不大。
他心虚地往柳续那边瞥了一眼。
“聪明。”柳续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了一眼,“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颐渊“那”
“我跟着格都,潜入阎魔王族真正的藏身之处,同时掩盖身份,实实在在地生活了八个月。”柳续说,“想不想看那段记忆”
颐渊斩钉截铁道“想。”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话音刚落,柳续就突然栖身上前,颐渊感觉到手掌上传来一阵温热,不等他后知后觉地脸红,周围的景象就开始渗透进了黑沙,遮盖住四下的景色,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再明亮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不再帐篷内了,眼前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流缓缓流过,几位孩童撒着脚丫,“咚”地一声跳进溪水里,然后一勾手指,几个藤条便像个奴仆似的把他们捞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涧。
是阎魔的崽子们。
颐渊看见百年前柳续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地盯着这群小崽子,再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若隐若现地细藤条,忽然又有些失落地想道“原来刚刚不是他在拉手啊。”
等等
上个思绪还没完全落下去,颐渊又猛地想起一件事偷学法术也就算了,为什么本该是属于阎魔操纵藤条的特有能力,柳续也会
难道他真的不是人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