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群小孩要看得羡慕死了。
“豁”颐渊看得心口一酸,往柳续身上狠狠地一瞪,心道,“不是说别人不知道他的字吗骗子”
稍后,他又在心底自言自语“不,这小兔崽子不算人”
柳续当了一百年多的笑面虎,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自然也不会因为小孩的这点小无礼就闹脾气,他拿起早就备在一旁的干帕子,轻轻地搭在格都那颗圆滚滚的头上,用双手仔细地擦拭起来。
“靠”
颐渊越来越脑,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下意识地把气撒在了一百年后的柳续身上“你让他叫你玄清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帮他擦头发”
柳续不明所以地看了颐渊一眼,反问道“大名说出来会暴露身份,至于擦头发,小孩子撒娇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
颐渊气得鼓着腮帮子“你我他”
“你”了半天没理出个反驳的话,颐渊干脆手一摆,叹气道“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懂我意思呢,算了暂时不和你扯这个。不过话说回来,难不成你这几个月来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柳续那副自然的表情突然裂开了,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骤然间便将眉头锁得死死的。
颐渊觉得他这反应不对“怎么了哎,其实我也没真的生气”
“不。”柳续打断他的话,“你没猜错,不是一直在一起的。”
另一边,格都那圆颗脑袋已经被擦干了,在他又跑回去其他小屁孩的同时,柳续也站起身来,独自一人往回走去。
“你又要去看那只蛋了吗”格都站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光着上半身,问道,“难得今晚有篝火会,长老把好酒全拿出来了,你就别管那东西了,一起来玩”
柳续背对着他摆摆手,意思是不去。
“瞧他那样子,一个人质而已,没让他挑水做饭就不错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只小阎魔走到格都耳边说风凉话,当初哭闹族长留下柳续的时候纯粹是瞎参合,现在这股新鲜劲儿过了,便觉得没意思了。
格都也很生气,他慢慢地发现这位“战利品”并没有发挥到自己预想中作用,反倒像是请了位大爷来供着。但与此同时,无论他怎么使坏和闹腾,柳续都不会嫌烦,也不会扔下他去和别的阎魔玩,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在有需要的时候,替他收拾完了残局,然后声称要照顾一枚蛋,将自己关在小屋里从天黑到天亮。
他自小没有父母,长老和亲人们虽然待他和善,但那总归是别人施舍的爱护,不是他自己的,总会在心里产生一层隔阂。
格都做梦都想当着朋友的面,对着一个人大叫道“我让你去你就去,除了我你还能和谁一起”
至于那枚蛋,他好像是从柳续“被挟持”开始就带着的东西,格都偷看过,乳白色的蛋身上隐隐约约浮现着复杂的红色图腾,看上去颇为漂亮。可九州混战时期,异族和人尚且命如草芥,谁又有功夫去管一枚呢
所以肯定是柳续在骗他
他不想柳续对他的这份纵容和温柔被一枚蛋分走
“好奇”和“占有”的两个心思环绕在格都心里,让他越发单方面地想去参透柳续。
既然要讨好人,那就得付出一点代价,格都不知从谁口中听来的话,知道了人族不能五感通灵天地,天生不会咒术,双脚像是扎根在了土壤里,至死为止,身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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