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刚刚那老婆婆和下人可对我有五六分敬意又会让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随我去王府起来吧。”
翠珠说不出话,跟着起身,身子微抖,紧紧揪着衣角。
容真又和她聊了会儿天,想从她口中了解些府内的情况。
大多时候都是他在问,对方回答。
慢慢的,似乎看出这位公子不似府内那位公子傲慢清冷,翠珠也不那么紧张了,到了最后,说话时还带着了些轻快“公子别担心,等进了淮王府就好了,您可是准王妃呢”
容真“我出嫁的日子定了吗”
翠珠“回公子,半个月后。”
他嗯了声,看天色不早,准备睡觉。
翠珠立马去端水,准备伺候他洗漱。
人端着水过来后,容真就让她出去。
记忆里,他眉间的红痣是母亲借助青楼时期的人脉找了民间奇人调制的颜料,点在肌肤上,可保证五日内就算沾了水都不褪色变色,但这痣,恰好是他五日前点的。
现在洗漱极具风险,自然不能让他人瞧见。
他洗漱完,就在眉间重新点好红痣,躺回有床上,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容真被翠珠喊醒,提醒他要去拜见夫人们
容真晕晕乎乎地起来,床太硬,他睡得很不舒服,下床后拒绝了对方要为他更衣的请求,自己摸索着穿上送来的华服。
终于收拾妥当后,他才在翠珠的带领下,前去见他那位老不死的奶奶。
两人刚走到老夫人的院前,还没吱声,就被后面跑来的仆从撞了下,翠珠吓了一跳,立马将他扶稳。对方却不在意自己撞了谁,急匆匆冲到老夫人屋前,慌促地对一管事的婆婆喊“淮、淮王殿下来了指了名要见公子呢”
容真怔住,旁边的翠珠呆了片刻,瞬间紧张起来。
那老婆子面色严肃,立马转身进去通报,没一会儿,一位雍容尔雅的灰白发老人家出来了,被那老婆子小心搀扶着,嘴里低声念叨“呵,婚前见新娘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荒唐老身去会他。”
这话里说得自然是淮王。
容真下意识暗忖你们在婚事里搞小动作,不更荒唐吗
他正想着,那老夫人就走到了他面前,看到他时眼睛眯了眯,旁边的老婆子当即开口“老夫人,这就是昨夜回来的江禹公子。”
容真行礼“孙儿来给老夫人请安。”
对方打量了他几眼,随意点了下头“模样倒是不错既然回了家,以后就叫奶奶。行了,先去你大娘那边吧。”
说完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往前厅那边去了,其余下人带着容真转去大夫人的住处。
到了地方,那大夫人看上去很是慈眉目善,拉着容真一口一个阿真温柔地唤他,还留着他一起吃了午饭,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江河清就来了。
江河清是大夫人所出,也就是原本要嫁给淮王的哥儿,眉间一颗痣极红,面白齿红,艳如桃李,一看容真便蹙起了眉“你就是那个外室子怎么来这儿了”
大夫人立马瞪他“清儿这是你哥哥江禹,按照礼数来娘这儿请安,不可再胡说”
江河清眼里闪过厌恶,冷哼一声“娘,我可没这么个哥哥,娼妓所出的哥哥,那可真够恶心的”
大夫人正要再去说什么,容真却有些看不下这出戏了,起身说还有些事,多谢大娘款待。
他带着翠珠离开,走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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