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这事儿万无一失。俩臭皮匠还嘀嘀咕咕研究了许久,搞了一文一武两套计划。
文是说一切如他们父女俩猜测,多西珲迟迟不娶就是忘不掉曾经那些羞辱难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
武的么
就是他故意刺激十四,激起他对多西珲的保护。他倚老卖老,以王叔身份试图教育十四阿哥。最疼幼弟的茉雅奇肯定多番维护,甚至不惜动手。而一旦交上了手,茉雅奇侄女殴打王叔的罪名就彻底落实。
哪怕为了宝贝公主的名声呢,当今也得退步退步再退步。
将多西珲赐给嘉敏做额驸,那都是基本的连着受了大委屈的他也不用再被困在府中教养子女,重新回到朝堂。
别看简单粗暴,一旦成功却十分奏效的计划。
马尔浑觉得唯一的难度,就是自己得暂时抛开一贯最为重视的脸面。
可
在他的计划里,就不包括茉雅奇会闪开,让他直直撞进满桌菜肴中。现在为他撑腰,帮他打气的各路宗亲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就这么清晰明了地,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此起彼伏的笑声中,马尔浑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老脸都要丢尽。
更可怕的是,刚刚如徐庶进曹营般,始终未发一言的多西珲一撩袍袖,端端正正地跪在了他正前方方向“安郡王殿下见谅,虽则蒙家祖与先安亲王爷之命,小子与令嫒曾有过一桩娃娃亲。”
“当年出孝后,小子也千里迢迢而来。重礼上门求见过,心意不可谓不诚。可您与福晋避而不见,当时还为郡主的令嫒直言在下破落、卑鄙还有克妻之嫌,配不上她堂堂皇家郡主。”
“为达目的而行的种种龌龊事,都叫人叹为观止。好容易才把婚事给退了,就无甚再续前缘的必要了吧。”
“一则便是做了破虏将军,当了一等侍卫,我也还是我,命方面不会有丝毫改变。贵府的担心,现在也还有。再则婚姻结的就是两姓之好,便安亲王爷与小子玛法尚在
。也不会为了结亲而摁头俩互相看不上的小辈儿,而是更看重于各自孙子、孙女儿的幸福。您觉得呢”
马尔浑
他能说他怎么觉得都不重要,重点是安郡王府需要这门亲事、需要他这么个女婿
孤注一掷,结果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嘉敏好想哭。
此番谋划不成,不但丢了大脸的阿玛不会放过她。名声毁了又毁后,她便是抚蒙都捞不着好点的部落、像样点儿的嫁妆。没准儿嫁个比她爹还大的台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说。
这块牛粪消亡后,她还得像遗产一样被牛粪的儿子或者弟弟继承
只想想这个,嘉敏心中就充满了排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哭啼啼就对着多西珲磕了三个头“当年种种,都怪我年幼无知,有眼不识金镶玉。”
“错以为玛法说稀罕我这个孙女儿都是假的,所有的疼爱都是为了哄我嫁去你们瓜尔佳氏,圆他心中遗憾,根本不管我死活。”
“心里认定了这桩婚事是个坑,当然处处都是挑剔。以至于冲动之下,犯了大错。”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只请将军不要迁怒我家人,我”
“我这条命赔给你便是”
说完,她这就快速起身,往旁边的栏杆处跑。撩起裙摆,就要往过翻。
吓得致美斋老板脸色煞白,登时就见了汗。简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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