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费用从这里面扣,那么房间的位置在”
打断乌尔贝特话语的是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乌尔贝特能看到老板将目光投向向他身后的某个位置,但是乌尔贝特还处于听不到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
啧,亏他忍耐的这么辛苦。
虽然对可能被挑衅找事有所心理准备,但是明明都快结束了却要让他多忍耐一会实在是罪该万死啊,乌尔贝特没有转身,嘴贱的冒险者滔滔不绝。
“哈,果然就是个只有外貌能看的小白脸,怎么了被欺负了快哭了要去找妈妈了吗”看见乌尔贝特没有反应,冒险者便更加无所畏惧的吐出更污秽的话语。
然后冒险者就燃烧了起来。
“什”冒险者还没有有所反应,他的同伴却惊恐的全部向与他相反的方向退去,巨大的痛楚瞬间将他淹没,他剧烈的哀嚎着却吐出了被火燃烧着的碎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但是火势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有同伴从厨房端来水向他扑去,就看见火焰的颜色被污染了一般瞬间变得无比漆黑,帮助他的同伴脸色煞白,这位精铁级的冒险者腿一软就这么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看着老板微微张大的嘴,和连杯子掉落在地都不知道那呆愣的目光,乌尔贝特觉得也差不多了。
“啪。”清脆的响指声落下,黑色的火焰就像是得到了命令瞬间从冒险者身上剥离开,向空中涌去并消散了。
厅堂除了那位嘴贱的冒险者微弱的呼痛声外在没其他的声音。
“我控制了力度,这个渣滓还死不掉。”乌尔贝特平静到冷酷的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不过内脏可能不太行了,如果有治愈魔法大概能让他恢复的快一点吧。”不过需要五阶以上呢。
乌尔贝特终于舍得转身看一眼是哪位想不开的家伙,对一片狼藉场景轻笑出声。
“老板,我对火焰的掌控度还不至于摧毁这些桌子椅子,赔偿当时不会算到我身上对吧。”乌尔贝特将视线转移到老板身上,靠在柜台上的他脸上带有一丝无辜的戏谑。
“当然。”老板从刚刚的场景中回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乌尔贝特一眼,“你的房间在三层右拐第二间,等会会有人把你的酒送上去的,行礼也可以放到箱子里,串门可以别给我惹事就行。”
“怎么会,我怎么会随便惹事呢。”乌尔贝特向老板示意后便上了楼。
留下了一楼因为乌尔贝特的实力各种感慨的家伙们,至于倒霉的要赔偿的冒险者小队已经没有人关注了。
“飞鼠桑,乌尔贝特桑又惹事了。”佩洛洛奇诺刚看见飞鼠的身影,冲上前去用一种幽怨的语气抱怨道。
偌大的房间中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旁摆放着四十一个华丽的椅子,更吸引目光的是除了五六个椅子上是空的,其他的位置上都坐着各种各样的异性生物,虽然每一位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的令人舒适,但是他们的存在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温馨。
“乌尔贝特桑你干了什么”刚刚上线的飞鼠愣了一下,随后迟疑的看着乌尔贝特,努力将专属技能老妈子的碎碎念憋住。
乌尔贝特也没想到佩洛洛奇诺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扣着桌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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