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落地窗前,他随手拉过一张精美雕刻的座椅,从装备空间中拉出一条无比鲜艳的红色绸带后抛在空中,抬起修长的双腿就坐在了被红绸覆盖的椅子上,轻易的将整个拍卖会的场景净收眼底。
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被束缚在厅台中央,手脚都被牢牢的捆在架子上宛如一件展品,如猫儿般的耳朵与尾巴就这么暴露在各种露骨的视线中。讲解人手中细长有可能是皮鞭也有可能是棍子的东西随意的将她的衣物掀起,她几乎要丧失了所有可以遮掩的衣物。与之相对的是台下不断抬起的价格牌好像无穷无尽源源不断,每一个持牌的人都好像能将她一口吞下,让她不禁浑身颤抖,但是那睁大的双眼之中似乎还存在那么一丝丝残烛般的希冀,希望能获救,希望这只是一个梦,但这和那强烈的恶意相比简直微弱的可笑。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可笑。”
贝特眼神冰凉,富态的贵族、势利的商人、缺乏信仰的冒险者,真的是如狂虫般肆意的啃食着异世界这块还未被完全开发的原石,没有能工巧匠,再有潜力的宝石也只会被遗弃淹没,毕竟人类这种生物的原罪一直都是,根本不会记得何为珍惜。
“深深眷恋,亦或者是爱慕这个世界。”世界却总是残忍到无动于衷。
“你的悲鸣甚至无法传达到。”
于是
“痛恨着,妄图毁灭。”
毁灭异世界,说不定会很有趣。
贝特想起来了,曾经在yggdrasi中说过的话。
一起征服yggdrasi这个游戏中的其中一个世界吧。
明明异形种活动的范围只有九个世界中的三个小世界,但是公会的伙伴们却总是喜欢跑去其他的世界k,每次都是打的头破血流无比狼狈,但是看到同样从别的世界回来的同伴们也惨不忍睹的时候,那种不知为何发出的愉悦笑声会渐渐将所有人感染,然后就笑着便一起回到他们的珍宝纳萨里克大坟墓的安兹恭那里去,。
真的是很快乐的时光。
但是这个世界却没有他们的存在。
贝特浅色的双眸浮现淡淡的金光,一种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中盘旋叫嚣。
如果他真的做到将脚下的世界毁灭,那么有没有可能
单程票的目的地消失的话,要赌一把吗,这辆接下来不知去往何方的列车回城的可能性。
他微微合眼,长长的睫毛将眼底的暗潮遮住,他侧头看向突然跪在他面前的满脸泪痕、颤抖着手捧起红绸试图亲吻的引路人。
她身上的黑袍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露出了和刚刚楼下被当做展品的女人如出一辙的猫耳和猫尾,那并不是真正的耳朵与尾巴,而是一种助兴道具,她很清楚如果遇到的不是贝特,她会有怎样的下场,就算耍些小聪明也只是将踏入地狱的时间延缓。
她将头深深的低下,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曾是幸福的,就算再贫穷她也有着深爱着她的父母与兄弟。
她也是不幸的,因为贫穷她无法保护深爱着她的所有人。
如果她出生高贵,那么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我请求您”她忍不住的埂咽着,她本来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糕点师,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但是贵族让这一切都毁灭了,就是那么简单的、轻而易举的让她失去了所有。
“我想我想让他们死我想让他们所有人都去死啊啊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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