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鲁达的身上,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皱起。
“亲够了就退下”本就女仆出身的娜贝敏锐的察觉到了主人的态度,冰冷的呵斥出声。
“是、是”而对于娜贝的贬低,身居高位的福鲁达非但没有反弹,甚至唯唯诺诺就跪爬的姿势退回到了原位。
毕竟也是侍奉了好几代君王的人,福鲁达怎么可能不明白坐着的两位才是拥有主导权的存在,而老师话语之中的我们,也说明了他身边这位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的人,和老师是同等级的存在。
是另外一位神明。
“十、十分抱歉还请宽恕我的行为,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福鲁达将额头叩于地面,他有些不知道现在是要抬起头比较郑重还是保持现状。
无论如何福鲁达都不愿意惹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啧。”贝特虽然不太喜欢福鲁达的人格和品性,但是既然他是开启整个开幕仪式的钥匙,那么看在这一份巨大的贡献上,贝特也不会做出多余的事情。
“这个花园布置的很不错。”贝特这样说着,带着微不可见但确实存在着的嘲讽,“不愧是帝国花费心力最重的魔法省,倒也可惜。”
“是、是的,没错。吉尔他”福鲁达斟酌着话语,缓缓的解释的时候突然停顿,然后就像是为了表达决心,他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帝国现任皇帝,确确实实是属下所辅佐的皇帝之中最为优秀的。”
贝特对福鲁达的转变的自称没什么反应,算是默许了福鲁达将自己归为臣下的意图。
“无论是心态还是手段,甚至于头脑。都可以称之为极品。”福鲁达就这样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宛如品论商品一般,试图将这位算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献给恶魔。
只为了能够博得恶魔的欢心。
“是么。”贝特眼神不带一丝情感,他算是真正确定了,福鲁达就是一个疯子,而且是贝特本身最讨厌的那种疯子。
“安兹桑。”贝特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提出了要离开的要求。
“嗯,明白了。”安兹明白贝特这是习惯性将事情推给自己,对于同伴这种行为安兹也是很习以为常了。既然漆黑的英雄三人组拜访帝国首席宫廷魔法师然后顺势被委托任务的目的也已经达成,那么贝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记得不要乱来。”例行的提醒还是要有的,安兹很清楚除了自己再没别人能拦得住贝特了。迪米乌哥斯不,守护者们不助纣为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一想到也许后期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场景,安兹就感觉自己那不存在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啊啊,我知道了。”说罢整个人的身影就逐渐暗淡,然后消失不见了。
安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来得及阻止。
“老师,不要紧,我这里是有传送阵的。”眼看到表现的机会到了,福鲁达立刻出声,想要为安兹分忧。虽然他心里清楚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神灵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嗯,那么先给你第一道命令。”安兹算是回应了一声,没有理会福鲁达激动的神情,头盔之下宛如火焰般的光影亮起。
“将活祭品送到我的城堡。”
就是这一句冰冷的话语,奠定了接下来因为贪婪而妄图夺取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的工作者们悲惨的结局。哦不,准确的来说这只是身为主人应该做的大扫除罢了,毕竟真正要接待的贵客可不是这些低贱的蝼蚁。
真正的贵客,也就是名为吉尔克尼弗露恩法罗德艾尔的帝国皇帝,此时还并不知晓自己即将掉入怎样巨大的旋涡之中,并成功的成为紧紧抱住浮木苟延残喘的溺水者,永远无法摆脱命运的压迫。
亚连欧德尔静悄悄的站立在皇帝房间的阳台处,那是一扇直面皇帝的落地窗。
他手中摆弄着一只娇嫩的玫瑰花,看着窗内因为处理事务很是疲倦而悄悄撑着脑袋打盹的金发鲜血帝,长时间的没有动作,就像是单纯的站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一直到鲜血帝醒来。
“是谁”双眼朦胧之中好似看见了一个人影,将鲜血帝的原本还残留的瞌睡全部驱赶,甚至直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向着窗户的方向喊去。
“陛下”一旁侍奉的女仆被鲜血帝的举动所吓倒,但是早已被培训过的优秀素养让她没有做出失礼的举动,而是顺着鲜血帝的意思打开了贝特之前所在阳台的落地窗。
“陛下,是玫瑰花。”理所当然的,并没有看见什么人的女仆,将掉落在地的玫瑰捡起,然后关上了窗户。
“花”吉尔克尼弗有些疑惑的接过女仆递上的玫瑰,虽然花园之中确实种有玫瑰,但是
“也许是什么鸟捡过来的。”女仆说道,“这个季节很多鸟都会在花园里筑巢的。”
“也许吧。”虽然吉尔克尼弗对这个说辞抱有疑问,但还是勉强接受了,毕竟整个皇宫都有福鲁达的魔法保护,不可能出事。
然后吉尔克尼弗将玫瑰花交给女仆,命令她将玫瑰于其他的花一起装饰在花瓶里,他询问了一下时间,然后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然而十分负责的鲜血帝吉尔克尼弗,还是需要将手上的事物处理完才可以啊。
“国力强盛,我理应欣慰。”吉尔克尼弗无奈的看着桌上一沓又一沓的文件,继续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