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又会发生什么。”贝特的语气随着话语的起伏而辗转,充满着蛊惑的意味。
“倘若他们自愿献出灵魂,我自然不会食言。这样的话,安兹桑。你所率领的魔物就不仅限于从yggdrasi中追随而来的仆从了。”
“魔导王的荣光,将由我贝特亲手塑造”
“为此,无论是魔王亦或者是灾厄,我都在所不惜。”
“而唯独能阻止我的。”贝特眯着眼,语气愉悦,“却和我是共犯呢,安兹桑。”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亦不可能改变。”
贝特面朝着安兹笑的开怀“你说对吗我的共犯者。”
时间就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看着昔日的好友现在最珍贵的友人,安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贝特桑向自己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但是安兹心中所想的却不仅仅是握住他。
突然涌现出一股冲动,安兹不知为何,好像可以理解雅儿贝德每次失态时候的心情了。
雅儿贝德安兹恍然。
啊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没错,本应该如此才对,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与我面对面交心的,除了贝特桑已经不做他选了。
安兹清楚自己这份情感倘若还有一位同伴在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得以发酵。
或许不能够说是正确,但是这所促成的结果却也不是错误。
安兹摸了摸自己本该有心脏跳动的地方,那里早已经是空洞一片,但是耳边回荡的心跳声却告诉着安兹它的存在。
并不讨厌,倒不如说我是如此的欢喜,安兹想。
无论多么复杂的思绪,但于现实也不过是刹那间,也就是在如此断的时间内,安兹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无论以后会有多么的艰难,都不再改变的决定。
于是安兹伸手,去回握那依旧停留在半空的,也许只会为自己停留的手,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去拥抱自己珍贵的友人。
指尖即将触碰的那一刻,几乎还差一毫米就要接触到的手,被收回了。
“但实际上我确实比较闲,想去找点乐子。”在安兹眼中,贝特无情的说。
“哎”安兹的手僵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而安兹本人则有些震惊的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搜索敌方玩家和侦查先前威胁到我们的敌人,顺带看看有没有遗失的同伴。”贝特挨个总结,“所以结论就是,由我出手是最妥善的。”
“喔。”安兹又发出了一个孤独的单音节,他缓缓的收回手,然后盖在了脸上。
“安兹桑”
“没事,我只是在等待强制冷静的发动,给我一点时间。”
“哈”
“因为有些难以切齿的原因所以不得不依靠强制冷静。”结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失灵了吗安兹有些绝望。
“不好意思贝特桑,让你久等了。”安兹假装自己很冷静,“你的两个想法我都清楚了。”
“一会雅儿贝德会过来汇报王国的动向,我会命令她在之后的计划中辅佐你。”哟西,发挥的很成功,就和强制冷静真的发动过了一样。
“那么潘多拉亚克特呢”贝特想起了迪米乌哥斯告诉他的话语。
一阵绿光闪过。
“潘、潘多拉的话”
又一阵绿光闪过。
“潘多拉亚克特毕竟有守备宝物殿的责任。”安兹语气严肃,“纳萨力克基本暴露给帝国的现在我认为外出的守护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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