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贝特大人,安兹大人正在阅览事务。”
言下之意就是你影响到安兹大人了。
安兹听懂了。
安兹有点慌。
“不,这点小事没什”
“行礼。”
安兹的话语被打断,他有些迷茫的看向乌尔贝特,却发现自己的友人根本没有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目不转移的盯着雅儿贝德。
那双眼中的情绪让安兹觉得很陌生,是那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打量之中夹杂着审视的目光。
“行礼,雅儿贝德。”乌尔贝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安兹没有再出声,而是沉默着将视线同样转移到了雅儿贝德身上。
而在安兹的视线彻底看向雅儿贝德之前,雅儿贝德就已经将手放置于胸前单膝跪地。
“万分抱歉,乌尔贝特大人,属下失礼了。”雅儿贝德的头是低下的,这代表了她的服从与郑重。
但是也让乌尔贝特看不到她的表情。
“谢罪的话,就将头抬起来。”乌尔贝特面无表情的命令道,无视了一旁安兹丰富的眼神活动。
“是。”雅儿贝德抬起头,目光坦然。
“”乌尔贝特微微眯眼,扬起一个略显和善的笑容,“你的致歉我收到了,那么,下去吧。”
“但是安兹大人的”
“雅儿贝德。”
“是,安兹大人。”
待门口侍奉的女仆将门彻底合上后,刚刚还面带笑意的乌尔贝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黑了下去,仔细听还隐约能听见磨牙的声音。
“额,乌尔贝特桑,你心情不好吗”安兹虽然很想询问一下乌尔贝特刚刚为何要给雅儿贝德来个下马威,但是现在很明显不能再撩虎须了。
“何止是不好。”乌尔贝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再次坐回这个椅子的心情会截然不同。
“迪米乌哥斯有事情瞒着我。”语气极度不善,“安兹桑,你这个统治者水分也太足了。”
“哎、哎”安兹对友人突如其来的指责简直目瞪口呆,“不是迪米乌哥斯的原因吗结果指责的是我”
“就是因为不知道迪米乌哥斯在隐瞒什么我才会说你啊”乌尔贝特感觉自己要原地爆炸了,“虽然迪米乌哥斯死都不说,但是我隐约能猜到和之前纳萨力克内的流言有关。”
“连安兹桑都是后知后觉,更别提话题中心的我。nc面板也没有征兆,迪米乌哥斯又是那种态度。”
安兹一愣一愣的听完了乌尔贝特长篇大论的吐槽,勉强从连逻辑都变得混乱的话语里提取出了些许关键词。
“停一下,乌尔贝特桑。”安兹有些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纳萨力克内有人想要发动叛乱吗”
“不,没有叛乱那么严重。”乌尔贝特有些恹恹的看了一眼安兹桌上的卷轴,“如果是叛乱的话,迪米乌哥斯肯定早早就将相关的内容呈上了。”
“应该是针对我来的。”眼前浮现出迪米乌哥斯的表情,乌尔贝特伸手捂住了眼睛。
迪米乌哥斯也许都没发现,只有在面对他乌尔贝特的时候,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总是会露出些许裂痕。
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毕竟是我的造物。”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
乌尔贝特语气复杂,他放下手,看向面前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的安兹。
“安兹桑,把你的死气都收回去,卷轴要被腐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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