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轿子,除了轿夫以外,轿旁还紧跟着一个锦衣的小厮。
皇宫的宫道上是不允许纵马的,可以乘轿子,但能够乘轿子进入皇宫的人也在少数。如果不是王公贵族皇子公主,就是大臣中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三公宰执,得了皇上恩典。
随着一人一轿擦身而过,舒殿合嗅到了淡淡的药香,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因此停滞。
等拉开一段距离之后,那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小厮上去听候,轿中伸出一把扇子,微微掀起轿帘“方才过去的人是谁”
小厮回头望了一眼,道“禀九郎,属下不识,看样子不是宫里的人。”
月牙儿在皇宫的飞檐斗拱间升起,这才刚入春没多久,太阳没去后,寒冷便再次卷土重来。
宣城沐浴之后,绞干头发,仅着着亵衣,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四肢无力,不想动弹。她父皇身子好了,侍奉左右的工作便由中官代替,不再需要宣城亲自上阵。这段时间可把她累坏了。
她的贴身宫女棉儿端着冰糖燕窝进来,一看她这副模样,忙不迭的将燕窝放到桌子上,然后上来为宣城拉开被子盖好,道“现下温暖了,公主还是要注意身子,小心着凉。”
话音未落,宣城就打了一个喷嚏。
棉儿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应验了,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公主,要不要叫个太医来给你看看”
宣城若有所思,揉揉自己的鼻子,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外侧,道“没什么事,不要大惊小怪的。”
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便是无事,棉儿在心里暗骂自己太胆小“那公主要不要起身,把刚炖好的冰糖燕窝吃了”
宣城闷闷道“不想吃,先放那里吧。”自从舒殿合走了之后,她心里就怅然若失,从前从未这样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的脑中盘桓不去。
连平常最喜爱的甜品都不想吃,看来不是自己多想,公主会不会是真的生病了棉儿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宣城。
当时自己愿意和舒殿合共乘一马,无疑是在宣告舒殿合将会成为自己的驸马。舒殿合要走,再赠他自己贴身的玉锁,则是作为信物,对舒殿合无形许诺,但是心里接受是一回事,是否是真的喜爱,又是另一回事。
忙碌的时候,宣城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现在闲暇下来了,又加上太子老兄白天对她的提醒,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她真的喜欢舒殿合
“棉儿,你说什么是喜欢”宣城问“或者,如何看出别人是否喜欢自己”
这话一说出口,她便后悔了。棉儿也才十四岁,比自己还小两岁,从来没有出过宫。她那里懂得什么情啊爱呀,问她还不如自己想靠谱。
果不其然,棉儿乍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而后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公主这个问题对棉儿有点难”
宣城眼睛滴溜溜一转,从床上翻身而起,凑近站在床边的棉儿,一脸八卦的问“那棉儿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棉儿险些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脸更加红了,否定的摇摇头。她日常接触的不是那些小姐妹,就是中官,哪里来喜欢的人。
宣城悻悻然,又躺回了床上。自己没有感觉,身边人又不靠谱,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出答案的。
棉儿好奇地问“公主这么忽然这么问”
宣城随口答道“本宫只是在想,若是你有了心上人,本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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