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奇珍异宝,延年益寿必能成行。”
帝王服药之后顿感浑身一松,神清气爽,微一颌首,问“那你这次总共练成了几颗”
“父皇是知道的,炼丹所需药材,十分稀少罕见,所以”
“但说无妨。”
九王吕演得了允之后,不再保留道“儿臣替父皇先试了一颗之后,现在仅剩下八颗。”
“好,回头派人送进宫来,朕日常服用。”置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吕蒙接着问道“还有寻找长生不老药的事,你办的如何”
“尚未有眉目。”
吕蒙知这非易事,故未作催促,仅表示自己明白了,稍后启齿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宫里拿。”
“儿臣谢父皇”
吕演一走出宫殿,就看到等在不远处檐下的宝荣。
宝荣亦同时看到他,欢喜的跑过来,停在他的面前道“母妃唤宝荣来迎皇兄。”
吕演应和的点点头,见她欲言又止,猜着她想要说什么,拂尘一甩道“你上次与我说到的那人,我今日宴上看到了,委实是个人中龙凤。”
“那皇兄答应宝荣的事。”宝荣眼睛闪着亮光。
“缘到了,自然替你办到。”许是长年茹素和远离人烟,使吕演微笑中又带着疏远,即便是面对自己亲生的妹妹,亦是如此。
打哑谜般的对话,就算旁人听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宝荣喜不自禁,她皇兄答应的事向来说到做到,撇去上一个话题,问“皇兄这次回宫,要待多久”
“不日就回道观去。”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淑妃的宫殿走去。
宝荣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哥哥,兴奋的又蹦又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队中官捧着器物,打他们身边经过,宝荣冷不丁一甩手,打在其中一个中官的脸上。
那个中官被吓到,把手里的托盘抖落在地,托盘里的铜炉砸在地上,倒的一地都是香灰。
宝荣躲避不及,裙角扑上了灰,恼怒呵斥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奴才”
那个中官连忙跪了下去,惶恐至极,浑身哆嗦的请罪。队伍停了下来,带头的中官见到动静,也过来请罪。
宝荣火冒三丈,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今天特意穿出来给哥哥看的,这么一会就给弄脏了,嘴上骂骂咧咧,出脚想踹死那个中官。
吕演拉住她,劝道“诶,宝荣,何苦为一个奴才弄脏自己的手脚”
宝荣气咻咻一抖自己的裙子,上面的香灰顿时四处飞散,道“可是他弄脏了本宫的裙子”
“回头皇兄再送你一条更好看的就是。”
惹事的中官以为九王要给自己说话,快爬了几步,伏在吕演的脚前,哀求道“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自愿讨罚,请九王公主饶奴才一命。”
宝荣碍着自己哥哥的面,不好做的太过分,却也不想轻饶了这个奴才“来人,把这个奴才拖下去仗”
“仗毙了吧。”有人代她对身边的人下令道。
吕演方才对宝荣还带着笑,转眼笑意消失,冷冷睨了一眼那瑟缩成一团的奴才,轻飘飘地将对方置于死地。
从来不把奴才当人看的宝荣,果断附和,大出一口恶气。
兄妹已走远,走廊上回荡着惹事中官被拖走时,临死前绝望的嚎哭声。
与那惹事人同行的其余人等,依然跪倒一地,背上冷汗直流,一言不敢发,唯恐被带累。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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