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些人也好可怕,看着我的眼神”
齐骁“眼神怎么”
耳边没有回复,齐骁扭头一看,伏凤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睡着了。
齐骁“”这是害怕该有的样子么
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阵微风,水晶吊灯微微晃动,柔和地折射着油灯的火光。窗外没有小动物的声音,没有风声,一片寂静。
睡意袭来,齐骁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油灯燃尽,房间渐渐回归黑暗。
睡梦中,齐骁感觉有一股股冷风正对着他的脸吹,就像加了冰块的电风扇,开了摇摆的那种。
这不是古代欧洲世界么,哪来的电风扇齐骁心里有些不安,睫毛乱颤,眼睛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下一秒眼睛惊恐的瞠大,瞳孔被动缩成一个小点。
紧紧贴在齐骁眼前的,是两只黑洞洞的比葡萄还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两团漆黑的浓雾,又像无尽的深渊,仿佛要将他吸纳其中。
浓雾在眼中充盈翻滚着,甚至有丝丝缕缕黑雾化为实质溢出,触碰到他的睫毛以后渐渐消散。
齐骁的呼吸停滞了。呆滞僵硬了片刻之后,他猛地用力一下推开女鬼,身体“噌”地一下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雕花床头板上,“咚”地一声闷响。
“姐们儿你谁啊”齐骁抖着腿大叫。
女鬼被推开,轻飘飘地后撤一段距离,对他咧开嘴微笑,肌肉抽动间,盖在缝合线上厚厚的粉底扑簌扑簌地掉落,露出了下面棕色的缝合线。
红衣长发,俨然就是刚才齐骁给画了妆的那位。
“”齐骁的脸上血色尽褪,他疯狂地拍打身边的伏凤,青筋暴突的左手快得只剩虚影。
就算是死人都该给拍活了,奈何伏凤睡得一动不动,怎么都拍不醒。
女鬼依旧瞪着黑洞洞的眼睛,僵硬地笑着。
齐骁活了几千年,除了他自己,他没再见过任何怪力乱神的东西,乍一看到这么刺激的,实在是吃不消,他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说道“咱们有话好好说,您能把眼睛闭上么别这么吓我。”
女鬼的脑袋慢慢往一边歪去,定格在完美的45度角,这这是歪头杀
“我哪舍得吓你。”女鬼的声音幽幽的,像冬日哀嚎的寒风,还带着刺耳的电流声。
齐骁“”这话听着心里好慌。
“你长得这么好看。”女鬼捧脸。
齐骁沉默了足有半分钟,他强烈怀疑女鬼看出了自己是一具尸体的本质。
“姐们儿,你别这样,” 他狠狠地抹了把脸,叹气,“我肯定我们不是一个物种。”
女鬼“嘤嘤嘤。”
齐骁警惕地盯着她,“我们之间没可能的。”
女鬼哭唧唧地在屋里飞了一圈,带起一阵寒冷的风。
她飞到窗边停了下来,背对着外面。明亮的月光像探照灯一般照了进来,沐浴在月光下的女鬼,红裙飒飒,长发飘飘,鬼脸隐藏在了背光的阴影中,这样一看也是个娇俏的美人。
“你化的妆很好看。”女鬼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变淡,然后消失不见。
房间又回归一片寂静。
齐骁后怕地大喘了一口气,擦擦额角的冷汗,心有余悸。他当时真怕女鬼会来一句物种不同也可以谈恋爱。
房间又回归一片寂静。要不是这满室的月光和汗湿的后背,齐骁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伏凤叽叽咕咕地说了什么梦话,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齐骁有点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细心地帮他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