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彤的手刀没机会砍上伏凤的后颈,手势才落到一半, 就被他反手拦了下来。
“你做什么”伏凤的声音刻意被他压低, 冰冷中隐含杀气, 捏着沈安彤的手腕, 仿佛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沈安彤痛得手指都在颤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痛呼。
“砰”飞出去的榔头直直穿过格里芬的脑袋,像是穿过了一个3d投影,没有任何阻拦地撞上车厢的墙壁,“咚”的掉到地上。
两个行动都失败了, 齐骁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格里芬可以打不过,但伏凤必须晕
他快步闪回伏凤身后, 趁着对方注意力全在沈安彤身上,抬手
伏凤左手手肘抬起,闪电般地格挡了齐骁的攻击,并迅雷不及掩耳地狠狠扣住了他来不及收回的手。
“你们想干什么”伏凤扭头愤怒地瞪着齐骁, 黑色的长发仿佛无风自动, 刘海下的眼睛像夏日雨夜前汹涌翻滚的闪电。
“”齐骁被他的眼神震慑,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啪、啪、啪”格里芬兴致勃勃地停下手上的活计, 忍不住鼓起了掌。
“真是漂亮的一击呢,贴心的观众。”他咧着血红的嘴,大笑着飘了起来, 坐在了血淋淋的文熊身上,右手随意地在空中抓握了一下,躺在角落的那只20磅的榔头一眨眼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可能觉得这个榔头很好玩, 格里芬一下一下地把它高高地抛到空中再用手接住。
“这破东西我好像在那些低贱的平民身上见到过。”他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停止了抛接榔头的动作,歪着脑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大概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他拿着榔头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用榔头的锤端指着伏凤,继续之前的话题,嘲弄齐骁道“你看着挺厉害,竟然连这般羸弱的原住民都制服不了菜得真实啊哈哈哈哈”
原住民指的是nc吧
齐骁抬起手揉了揉被伏凤捏的有些疼的手腕,垂下了眼帘。
伏凤在格里芬鼓掌的时候就松开了齐骁和沈安彤,以他的聪明,显然已经看出齐骁的目的,他冷着脸坐回座位,低下头摆出拒绝交流的态度。
这种时候的确也不适合继续交流。
多说多错,他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抬着下巴沉默地和格里芬对视。
他的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从没见过鬼怪伤害nc。
格里芬笑嘻嘻地把榔头往头上一抛,丝丝缕缕的黑线缠上了那只榔头,越收越紧。
“你不会是想用原住民交换你的同伴吧”
榔头被切割成了薄薄的细丝,哗啦啦散落在地上
他兀自拿出手术刀,正正反反地看了两圈,单边嘴角扬起,表情满是嘲弄。
“你这决定做的可真不漂亮。”格里芬轻巧地从文熊身上飘了下来,站回桌子上,左手捏住已经剥了一部分的皮,右手拿着手术刀熟练地一划。
“嘶啦”皮肤被掀开。
“滴答答答答答”血液像一股股小溪流,汇拢凝结成一个小瀑布,直下到地面上。
现场惨不忍睹,有玩家已经忍不住吐了。
文熊整只左手的皮肤都被剥了下来,晃晃荡荡地挂在他的肩膀上,手臂血肉模糊,好在人已经不知何时晕过去了。
格里芬把手术刀移向他的胸膛,“嘶啦”又是一划拉,闲话家常似的,“杀原住民有什么意思,他们根本观赏不到本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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