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吉祥物。只不过位置被挪到了过道上方,相当于最佳观影位置。
“观众们”格里芬单腿支起转了一个花哨的圈圈,欢呼道“演出继续”
“轰隆隆”火车突然驶入一个山洞,耳压加强带来轻微的耳鸣,黑暗骤然来袭。
山洞中的回声把火车的轰鸣声放大,耳朵像被塞了什么东西,其他细微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黑暗的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仿佛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区区半分钟。
车厢再度亮起的时候,文熊已经被剥好了皮,放在了过道另一边第一个座位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窗外树影郁郁葱葱,时而还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声,漫长的旅程已经进入了多山地带,火车时不时就会驶入一段山洞。
格里芬即使在黑暗中,也不会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甚至将这段黑暗插曲作为一种另类的游戏,有时候黑暗过去,他手中的人皮只剥了一点点,有时候却是下一个玩家的死亡前奏。
他喜欢欣赏玩家脸上各种绝望愤怒哀恸的表情。
只是齐骁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像个死人,仿佛灵魂已经出走,只剩躯壳在世间。
这让格里芬十分不爽。
车厢里已经满是鲜血,随着火车的运动在地上流淌来流淌去,血腥味浓郁到空气都变得粘稠。
连头发上都黏糊糊地凝结了一层血雾。
车厢里只剩下齐骁、田雪和沈安彤了。
“这位先生果真和我想的一样,是一位健身达人,”格里芬轻轻地哼着歌,处理着第16具尸体,“皮肤真是又紧致又健康哦我太喜欢了”
下一个就是田雪,见证了这么多人被活生生剥皮,她又恐惧又恶心,精致的小脸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尤其一想到自己要在沈安彤面前被活剥,最终变成一具毫无美感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沈安彤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格里芬那双上下翻动的手,处理了这么多具尸体,他的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一滴血液。
她的花剑在对抗格里芬这件事情上毫无用处。
她的内心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她没有像文熊那样全身都被控制住,她只有一个机会。
是杀了田雪,还是自杀
眼前突然出现一条信息提示,是伏凤发来的。
她不着痕迹地往伏凤的方向瞟了一眼,伏凤依旧低着头像个雕塑。
打开信息,伏凤打晕田雪。
沈安彤为什么
伏凤没再回复,要不是信息还明晃晃地亮在自己眼前,沈安彤都要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
她不知道伏凤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确信,如果在她和田雪之间只能选一个人,伏凤绝对会选择保护田雪。
还能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么
格里芬已经把那块皮剥完了,正满意地拿着左看右看,欣赏自己的杰作。
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沈安彤猛地站起,一个跨步闪身到了前排座位。
“哎”田雪泪眼朦胧中看到了沈安彤的身影,根本没机会发出疑惑,脖颈一疼,眼前霎时黑了下来。
沈安彤收回手,田雪闭上眼睛,软软地歪倒在了座椅上。
完事了,然后呢她下意识地扭头,往伏凤的方向看了过去。
脑袋才转了一半,身后黑影闪过,她骤然受袭,眼前一黑,“噗通”扑倒在了满是鲜血的地板上。
“你这该死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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