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子衿是”温子衿话语停了下来。
女孩子一事,娘亲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后来温子衿再三询问娘亲,娘亲说叶姐姐应当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如若不戳破的话,兴许是为让自己安心。
毕竟深家宅院里的事,各人都有各人的难处。
所以现如今温子衿还真看不出叶姐姐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
温子衿老气横秋的叹了声,将茶盏里茶水一口饮尽闷声说“总之子衿以后一个人也能好好过的。”
如果为隐瞒自身而欺骗别的女孩子,温子衿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婚姻,对于每一个女孩子是极其重要的事,稍有不慎便被耽误了一生。
娘亲,便是如此。
叶染有些看不透身旁少女突然低落的情绪,伸手端起一旁早已凉透的茶水,低头抿了小口。
泛亮的茶水有些苦涩,叶染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便将茶水放下叹道“傻话,小公子这般可想过温夫人”
温子衿愣愣地望着,摇头应道“子衿自然会尽心尽力照顾娘亲的。”
叶染翻阅着书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小公子何必现在就泄气,兴许过几年便遇到心上人也说不定。”
心上人
话本里倒是翻阅过几篇,靖洲城每年宴会的戏曲里也有类似的,可多少都是不好的结局。
学院的夫子们自然是不会教这些,娘亲也从来没有提过,叶姐姐看起来好像很是了解的样子。
“那叶姐姐有心上人么”温子衿很是坦诚地询问。
仿佛这话题全然不是个私密问题,反而更像是求教不懂的诗书。
叶染微顿的停了停翻阅书籍的手,一侧探向这方的视线实在太过直白。
“自是没有的。”叶染犹豫的端起一旁茶水,仿佛忘记先前的苦涩淡然的抿了小口。
话语声落下,身侧的少女似是没了好奇心,连同那探询的目光也不见了。
温子衿望着面前摆放的诗书,伸手随手拿了一本,随意的翻了翻苦恼地念道“这些书里面好像也没有教这个。”
叶染偏头见少女一本正经探查学问的神情,不禁又有些失笑,这书呆子,世上哪有这般笨的人呐。
心上人,她日后总是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