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家小姐样貌如何”叶染指间捧住竹卷, 仍旧未曾去看那身旁少女。
温子衿突然有些为难起来, 这要怎么形容呢
虽说赵家和温家来往多年, 可幼时温子衿不出园子便也没见过面,近年来见是见过, 可多是各家夫人们交谈。
其实昨日会面温子衿心思都落在那些样式繁杂的糕点上,并没有特意打量过那赵家小姐的容貌。
毕竟娘亲交待过不能胡乱张望别的女孩子, 否则就要跟她成亲。
这话对于还不想成亲的温子衿而言, 非常有用。
“眼睛大大的,脸上像是摸了些脂粉很白。”
这干瘪瘪的话语大概是少女费尽心思才想出来。
叶染唇角上扬眼眸含笑的看着这一本正经的少女说“你倒是看的很仔细。”
温子衿以为叶姐姐是在夸自己,弯着眼眉跟着笑了笑应“没有,其实子衿也没看过几回。”
先前心间的不悦散去, 叶染抿唇敛去笑意轻声问“那温夫人觉得赵家小姐如何”
“娘亲好像没有说过。”温子衿侧头看向叶染,只觉得今日叶姐姐有些奇怪。
往日里都是清醒一会,便又睡下了。
今日怎么听到赵家小姐的事, 好像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叶染心想那这门婚事应当成不了。
温子衿见叶姐姐好似没有说话的意思, 便自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有些忍不住的问“叶姐姐认识赵家小姐吗”
“不认识。”叶染颇为慵懒的侧靠着矮榻圆枕,眼眸望着竹卷, 先前压下的困意渐涌了上来。
那身侧的墨发垂落在榻旁, 颇为笨重的竹卷落在膝上, 而叶姐姐已然睡了过去。
一旁温子衿见此便没再出声打扰, 伸展手臂小心的拾起薄毯将叶姐姐盖严实。
寒冬腊月里若是着了凉,那才难受。
缓缓至除夕,府邸外头炮竹声一串串的响起时, 入夜时侍人们忙碌的备上酒宴。
祖母身体不适,便早早的歇下了。
而温母酒量向来很好,温子衿不太会饮酒,近年来因着宴会酒席不得不学会饮酒。
可白嫩的脸颊,一喝酒就上脸,红彤彤的很是明显,因此温子衿实在是能避喝酒就避开。
外头侍人们在庭院外头放烟花炮竹,温子衿时而向外头张望,虽想要试试,可娘亲从来都不让,只许让温子衿远远的看。
“可别看了。”温母手里端着酒盏,“过今日年岁便又大了一岁,不能贪玩小孩子玩的东西。”
温子衿双手接过汤碗,眼眸仍旧是舍不得移开。
幼时常在内室,没有机会玩,现下更是不可能了。
“这酒很不错。”温母拎着酒盏,“今个是喜庆日子,子衿来陪娘亲喝一杯。”
还未来得及回拒,那酒盏已然斟满,温子衿没得办法,只好小口的喝着。
一杯见底时,温子衿连同颈间都红透了。
温母见此笑出声来,“子衿还要来一杯吗”
温子衿忙捧住酒盏摇头说“娘亲,子衿不能再喝了。”
“这酒是有些醉人,不过没想到子衿酒量不太行啊。”
大抵是见温子衿真不愿喝,温母便没再提。
用完年夜饭,温子衿并不能离开,还需守岁到子时。
起初温子衿还并未觉得很晕,甚至还有心思想去找叶姐姐,可越到后来脑袋越发浑浑噩噩的,眼皮都快合上了。
待子时一过,整个靖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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