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闷声选了小道。
水路半个月到的路程,硬是行走两个月方才回到靖洲城。
温母早已收到都城寄来的信,得知发生巨大变故,心中更是担忧的紧。
“夫人,公子回来了。”外头侍人来报。
“娘亲。”温子衿脸颊廋了不少,眼眶通红的望着。
“可算是回来了。”温母望着自家孩子,心疼的拉着入桌,“饭菜都还热着,来多吃些。”
温子衿却没出息低落着泪水,叶姐姐直到现在还生死未卜,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
“傻孩子,别哭了。”温母握着手帕擦拭眼泪安抚,“为娘收到你的信,叶姑娘修为高深,哪能这般轻易的被大妖给吃了呢。”
“可是子衿找不到叶姐姐。”
“有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一点折腾自己,等叶姑娘回来定然也会心疼的。”
温子衿这才收了眼泪,缓缓拿起木筷,小口的吃着饭菜。
秋日里一凉,庭院内的花草便开始掉落,已然上任的温子衿,早间换上官袍出府。
衙门内每日的案件并不多,温子衿多数时候都是日落之时便回府陪娘亲一同用饭。
夜间多是练字或者是看书,温子衿一个人窝在软塌,望着那床榻时总会想也许叶姐姐她不会回来了。
那时自己因为一个木簪而生气落泪,叶姐姐一定是很不喜欢的。
温子衿朦胧的做了一个梦,梦里重现那个满身披着蟒皮的人。
我就是你的叶姐姐啊。
那通红的眼眸,似是无奈的凝视着,突兀的从梦中惊醒,温子衿脸颊满是汗渍的望着那一旁的烛火。
那个人,明明是个妖怪啊。
夜里未曾睡好的温子衿,清早醒来时,亦是精神萎靡不振。
温母盛着粥饭出声“这是怎么了”
“没事。”温子衿低头吃着粥,不敢相信夜里的梦。
如果那真的是叶姐姐,自己岂不是亲手的赶走的叶姐姐。
越想越难过的温子衿不想让娘亲担心自己,待用完早饭便入了衙门。
“大人西郊园林里农夫挖出女尸。”
温子衿眉头微皱的出声“备马。”
瑾州城多年没有出过命案,温子衿初上任便遇上人命,自然是格外上心。
午时乘轿到西郊,官差们已然看守园林,那具尸体已成白骨,看来是一起陈年旧案。
“大人,这案子估计要成悬案了。”一旁的老捕头说道。
“此话怎讲”
老铺头低声说“这里早前是周知县的地,前段时间周知县的公子手里缺钱便将这地给卖了。”
温子衿神色严谨的说“那便招周老爷和周公子来衙门问话。”
一行人回了衙门,温子衿便在大堂等着提审周老爷和周公子。
却不料前去请人的官差们低着头说“大人,周老爷父子正在花楼里,恐怕眼下不便见客。”
温子衿捧着茶盏算是明白那老铺头的意思。
这前知县周老爷就是靖洲城的地头蛇,无凭无据恐怕是请不来。
便只好先让仵作将验尸文书呈上来,女尸头骨受重击而言,便出声询问“现场可曾寻到作案工具”
老铺头摇头应“恐怕那园林只是个抛尸地而已。”
一具无名女尸被抛尸于荒郊野岭里,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家人报官。
温子衿在档案室里连同众多官差翻阅近年来的失踪女子,忽然间瞥见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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