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发落她哪里需要什么理由,三婶不用瞒着我,给她安上偷窃的罪名,刚刚若不是我来的及时,她死了,那就是我识人不清了,莫说她没偷,便是真偷了,三婶和三妹也该顾着我的面子。”
姜三夫人到想姜妤的专恣跋扈,打谁骂谁从来不需要理由,就是爱面子,下人代表的是主子的脸面,尤其是养出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下人,传出去更是惹人笑话,自己是气急了,才忽略了姜妤的性子。
她扯着嘴角说“阿妤,你是三婶看着长大的,三婶把你当亲生女儿,又怎会不顾忌你的面子,实在是这下贱的丫头心术不正,又巧言令色,三婶怕你被她利用了。”
站在一边的姜娇见两人亲如母女的样子,撇了撇嘴。
姜妤拍着姜三夫人的手说“三婶别这么说,三婶的好,阿妤都懂,阿妤这几日虽不在府里,但前些日子三叔日日往我栖霞院那边去,我便觉得不对劲,我不在的这几日也让院里的丫头盯着她了,三婶说实话,是不是她勾引三叔才惹得三婶如此不快。”
姜三夫人见姜妤这个蠢货都看出来姜三爷对苏绮荷有意了,心里更是恼怒,恨不得立时就弄死苏绮荷这个狐媚子。
“你三叔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在外面沾花惹草,老夫人三个儿子里,唯有他纳了妾室通房,还生了庶女,三婶我也不也是好吃好喝供着他庶出的孩子吗这个苏绮荷年轻貌美,你三叔看上她我是一点也不意外,又怎么会为了你三叔要她的命呢,我这么做,是为了侯府,为了阿妤你呀。”三夫人一脸自责,“这事怪我,当初你把她带回来我就该提醒你,你是侯爷的独女,侯爷回府就要去你那里坐一坐,侯爷至今没有续弦,身边又没有妾室通房,这狐媚子整日在院子里跳舞,分明就是有意要勾引侯爷呀。”
姜妤看着她装腔作势的样子,心里冷笑,倒真是个假仁假义之人,自己想杀苏绮荷,却偏要做出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
“可她本来就是卖艺的,跳舞很正常啊。”
姜三夫人说“她在外头是卖艺的,到了你身边就该正经伺候你才是,她这种女人,不就是想方设法往上爬吗”
姜妤点了点头,看起来很认同她的话,嘴上却道“所以她没有偷三妹的玉佩,是她勾引了三叔,三婶才要发落她。”
姜三夫人“”说了这么多,她注意力怎么还在偷玉佩上
姜娇道“姐姐,我娘是担心她会勾引大伯。”
姜妤摆了摆手,“我爹的心里只有我娘,三婶不必担心她会勾引我爹。”
姜娇道“那她勾引了我爹,也该死。”
苏绮荷惨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苦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这条命,本就是郡主救下的,郡主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但奴婢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清清白白,奴婢从未勾引过三爷,三爷确实同奴婢说过,想要纳奴婢为妾,但奴婢拒绝了,奴婢自入皇城以来,不少达官贵人向奴婢提出要纳奴婢为妾,奴婢虽卑微,却也深知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的道理,只有那种目光短浅的人,才会觉得别人不择手段想要做妾。”
她一番话说的无奈又坚定,柔中带刚。
姜三夫人气得手都抖了,这个下贱的卖艺女是指桑骂槐的说她目光短浅。
姜妤呵斥道“大胆,你是说我三婶目光短浅吗怪不得三婶要杀你,便是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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