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俯身扶住她的肩膀,怜惜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动不动就跪,苏班主虽然把你送给我,也只是想让你在信阳侯府能够得到庇护,你不是我的奴婢,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成奴婢,快起来,让我瞧瞧你的伤,除了脸,她们还打你哪了”
苏绮荷摇了摇头,姜妤却发现自己扶她手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姜妤卷起她的衣袖,凑近了仔细瞧,看清她手臂上的针孔,倒抽了口气,催促道“府医呢,怎么还没请来”
珍珠福了福身道“郡主,您刚刚在三夫人那里也说要罚苏姑娘,奴婢觉得不宜请府医过来,苏姑娘身上都是皮外伤,咱们这里有药,奴婢可以替她上药。”珍珠看向苏绮荷,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苏姑娘,郡主在三夫人那里说的话,只是为了快些把你带回来,并不是真的要罚你。”
苏绮荷垂首道“奴婢知道。”
姜妤在三夫人院里说她没有签卖身契,其实她是签了的,她在姜妤这里那么久,自然明白这位永安郡主不似传闻中那么不堪。
姜妤在旁边看着珍珠给苏绮荷上药,倒吸着气说“我从不知道三婶竟是如此心狠之人,怪我疏忽了,绮荷你长得美,我三叔风流成性,我在府里的时候他尚能顾忌一二,可我要经常入宫请安,也不能时时看顾着你,不如”
苏绮荷柔顺的坐在椅子上,以为姜妤想说以后进宫也带着她,压抑着唇角的笑。
“不如以后我让奉成跟着你吧,有他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也就放心了。”奉成是姜妤身边的护卫之一。
苏绮荷怔了下,慌忙跪到地上,“郡主,奴婢一个下人,怎能用您的护卫。”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动不动就跪,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面善,心里面是想同你做姐妹的,你放心,现在别人都以为你没有签卖身契,你就安心的在信阳侯府住下,你长得这么美,是上天对你的恩赐,就是要保护起来的,怎么能因为美貌受罪呢。”
苏绮荷道“郡主,是奴婢让你为难了,您让护卫保护我,三夫人那里也不好交代,不如您赶奴婢出府吧。”她到姜妤身边就是想找法子入宫,待了那么久姜妤也没有要带她入宫的意思,如今又要派护卫保护她,那和监视有什么两样,看永安郡主也并不是好拿捏之人,不如早早离去。
姜妤不屑道“我永安郡主想做什么,何需向别人交代,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我为难的事情,你安心住着,本郡主让你瞧瞧,什么是大宏的郡主。”
翡翠接口道“咱们郡主可是圣上的掌上明珠,莫说是在侯府了,便是在宫里头也是说一不二的。”
苏绮荷敛了敛心神,失落的说“奴婢身份低贱,长这么大,还没看过皇宫是什么样的呢。”
姜妤笑着说“这好办呀,你先养好伤,赶明儿得了空,你随我入宫瞧瞧。”
“奴婢多谢郡主。”
姜妤握住她的手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本郡主给你的,你就收着,我最不喜欢别人拒绝我。”
苏绮荷恭顺道“是。”
她垂着眼睫,敛住眸中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