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夜硬是吃了那重楼草。”
荆希闻言都被气笑了,“所以,他们的死跟我何关水牛,”荆希放开唇瓣,用舌头舔了舔,尝到血腥味,“我问你,我告没告诉你重楼有毒,告没告诉你,等我回来再说”
阿牛咽了口口水,退了一步,嗫嚅道“我昨天和他们说了,他们,非要吃,我寻思着,你说的是小毒,应该,也不至于”说到后面,这个威武的汉子嘴里只剩下了气音,声音都没了。
他感受到了来自两个人的强大的压迫感。
荆希连话都懒得说了,如此奇葩,她连生气都觉得恶心到自己。自己作死作掉的人命也得挂在她身上,那是不是天下所有自杀的人自杀成功,也得怪大夫没能在那人自杀的第一刻赶过去救人
“小毒,针对是正常的健康人,你看他们一个个要死不活地样儿,像是健康人”荆希锐利的视线落在阿牛身上,“我看,你指责我,是因为你良心不安吧。”
“我”阿牛想要反驳些什么。
“你什么因为昨天你没能守住底线,让他们吃了重楼草死了,所以说来,也算是你间接地害死的他们,你良心不安,就来指责我”
荆希视线愈发冰冷,阿牛脸都快埋进胸前了。
“用我来转移你的愧疚感嗯荆希冷眼睨着他,“水牛,你真该庆幸你姐我上了年纪了,要是再早十年,今天你能从地上爬起来算我输”
说罢,荆希一把掀开他,走了出去。
上了年纪阿牛愣了一会儿,他还记得荆希面具下那张年轻的面孔。
不过还没细想,旁边赵钰大冰雕就让阿牛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他僵着脖子扭了过去看赵钰,尴尬地扯了扯唇,想说这只是个误会,“大当家,我”
刚张口,他便说不下去了,赵钰视线太过冰凉,好像一眼就能把他悉数看透,什么辩解的话都被硬生生被怼回到肚子里。
微微侧首,赵钰目光居高临下地落下一点在阿牛身上,裹了寒冰的声音直击他的心脏“若我,不会救。”
阿牛怔在原地。
他听懂了,赵钰是说,若是他是大夫,一开始就不会选择救人,还是这样一群不可理喻、不知感恩的人。
耽搁了这一会儿,赵钰便不见了荆希的身影,他的步子一顿,凝眉思索片刻,随即便朝木屋去了。
果然,刚到木屋门口,就听见死了昨天那个拦着不让救人的女人,今天跪坐在他丈夫尸体跟前蓬头垢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指着荆希咒骂“是你,你个挨了千刀的,没脸皮的,就是你故意找来毒药故意害死我的丈夫的”
死的人正是唾唾沫在荆希身上的那个男人,急着要死的是他,急着想活的也是他,他的老婆也是如此,果然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荆希站定在女人不足两米远处,冷眼看着她发疯,医院里见了太多这样的人,不遵医嘱,自寻死路,回过头来还要倒打一耙说是医生的错。
可这女人除了骂一骂还能怎么样呢她又打不过她,古代女人也没办法像现代人一样动不动威胁去找法院去找媒体曝光。也不对,他们可是山匪,即使古代有相应的法律措施,她也不敢去。
荆希恶毒的想,那就由着你骂呗,你也就只能骂骂了,骂完了,你未来悲惨的人生又能有怎样的改变呢
她看的清女人眼中的绝望,她的怒骂,与其说是骂她,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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