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不是一次就能试好。上身之后哪里需要修改都先记下,改好之后再拿来试,还有不合适,就继续拿去改。
这已经是秦梓萱第三次试喜服,比起之前的手忙脚乱,这次她可以说是相当轻车熟路。
腰身合适,袖子长短刚好,金线花纹按要求绣在合适位置,她上次要求的发带也一并送来。
大红喜袍衬得她面色也红润起来,发带束发,余下部分垂在脑后,随着动作一摆一摆,显得不再那么拘谨。
喜庆,稳重,又不会太呆板,挺好。
秦梓萱展开双臂,在柳轻颜面前转了两圈,得到肯定之后又自己去镜子前照了又照。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左边看看,挺俊。
右边看看,挺俏。
前边看看,挺帅。
后边看不见。
秦梓萱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合适,咽回去重新措辞。柳轻颜以为她又要提退婚,一个眼神瞪过去,大有她敢说她就敢立马把东西送出去的意思。
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脾气怎么这么差呢。
秦梓萱瞬间委屈上了,嘴一撇快步走过去拍拍小胸脯,“你不觉得,需要裹一下吗”
“不用。”柳轻颜收起凌厉恢复优雅,“看不出来。”
胸口一阵闷痛,感觉好像被人抡着大铁锤狠狠锤了一下。
不用就不用,为什么还要补上后面一句呢
平又不是她愿意的
想当初,她也算得上是曲线玲珑。虽然用了不少方法,但好歹该有的都有了。谁想一朝穿越,直接又给她打回了平板。
不对,她也不是完全平板,多少还是有点弧度的,一定是这喜服太宽松了,一定是
“那个新娘服,我能看看吗”秦梓萱话头一转,问起了另一件喜服。
看是其次,她其实是想试试,证明不是她的问题。只不过这话直接说有点不大好意思,这才换了个问法。
柳轻颜倚在桌边撑着头,秀眉一挑,“想看”
“嗯嗯”
“到时候就看到了。”
“”秦梓萱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骑马学得如何。”
秦梓萱点头,“还行。”
起码能自己上去了,坐在上面也不会摇来晃去。
“诗呢”
“差不多了吧。”
提到诗秦梓萱就头疼。
成亲就好好成亲,喜气洋洋热热闹闹不就够了,非得作什么诗。
上大学以后基本就没再接触过什么诗词,以前背过的那些她现在都不一定能背全,还作诗
她会吃
是柳轻颜逼着她成亲,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凭什么还要她作诗催新娘快出门。
幸好柳轻颜早有准备,在她说不会之后,拿出了已经作好的催妆诗。
然而等到要背的时候秦梓萱才发现,背诗不是难题,学方言才是。
吴侬软语婉转软糯,说起来特别好听,学起来却没那么简单。日常对话都已经够吃力了,更别提那些拗口诗句。
这些天秦梓萱又要学骑马,又要学方言,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脸硬是比之前还白了一层,眸子里只剩四个大字身心俱疲。
柳轻颜抄手站起来,“背一遍。”
磕磕巴巴,缺字少句,声音小到不行,咬字还不清楚。
不用别人说,秦梓萱自己都知道这样过不了关。
在挨骂被瞪之前,秦梓萱吸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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