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阵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如果迷阵真的能创造出眼前这个强得过分的薛砚,那么直接攻击依蔓便可以毫不费力地取得胜利,根本不需要大费心机。
只是
依蔓没急着证明,先问“你是怎么判断谁是我,怎么在阵法里面找到我的”
“我可能告诉你吗”薛砚丝毫没听懂暗示,“别废话。”
“琴,棋,书,画。我最不通的便是画,其次是琴。我母亲说我没有灵性,从来没有自己创作过什么新的东西,太过呆板可是,我始终是认真学的,”依蔓说,“刚刚她弹琴的指法不对。”
她缓缓转向那个鸦青短打的少女,道“我一直不太明白辰云法系的机理,但我猜你是在我记忆里看到了什么,可惜,学得不太像。”
薛砚闻言也看向了那少女,她却丝毫不慌张“我根本不会弹琴。她肯定是早就想好了说辞,刚刚故意在指法上面留下了破绽。”
无法反驳。
依蔓冷汗津津。
薛砚却忽然问那少女“现行律令三十四条第九则补充条例是什么”
在依蔓开口前,少女便抢先回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受威胁时的自愿不能算自愿。”
薛砚耸耸肩“回答错误。”
少女大惊失色,刚待逃跑,身后已经竖起了火墙。
转瞬之间,依蔓发现自己的视角又变了。
她连忙往旁边闪了两步,凝起水盾才感觉安全了一点。
她说“现在我是我了。”
两人一起朝宫装少女的方向看去。
那个少女和地上的琴都已消失不见,未余火焰熊熊燃烧。
薛砚转过头朝依蔓笑“看来你的脑袋里塞的法令好像还有点用,”
“我决定重新审视对你的评价,”依蔓说,“居然还能记住我们当初在暨纱镇外的时候我说的是现行律令三十四条第七则补充条例。”
薛砚一昂头“我一直很聪明的好吗你现在也变聪明了所以才能看出我的聪明。”
“大愚若智说的就是你吧。”
“喂”他不满。
依蔓心里有些微微的喜悦,她不知道这喜悦的来源,只是问他“不过,你之前是怎么判断我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