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查问怎么回事,却被思念拦在楼梯口,“干嘛”那个大汉马上恭顺的垂下手,“那个,楼上很大声”思念摆摆手,“安啦我只是装修了一下,原来的格局不喜欢。”那大汉又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了句打扰了,心翼翼的走了。思念就对重明,“看看人家的跟班,多有礼貌。再看看你的,一点儿等级阶品概念都没有,你也不好好教教”重明也恭敬的微微笑,指着左良,“我这可不是跟班儿,是兄弟”思念白了他一眼,“你高心时候,连只蚊子都可以做兄弟”接着我就听见重明在下面大叫,“那也是一只招人喜欢的蚊子,可惜最后被你拍死了”
柔耳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喵了一声,“和重明相处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
我重重地点零头,终于找到知心人了
来到这儿的最大好处,就是再也不用我做饭了,一切家务只需思念几个咒语。其他时候,他们几个就围在一起,似乎在练习什么阵法。反正我这个凡人是被警告了不能靠近,怕误伤。我也乐得轻松自在,每跑跑步,也锻炼锻炼身体。总不能凶兽来临的时候,总想着被救吧,不过我区区人类,似乎也并不能怎样改变结局。
这,重明他们又聚在一起练功,我就在断崖边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习惯于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总结,这样让我活的不至于那么糊涂左良最近变化的很大,他似乎越来越顺从于重明的指令。我问过重明,他的回答是因为炬鸟蛊。因为炬鸟蛊本身就会让被施者臣服,受制于施蛊者。我心里明白当初之所以对左良施以炬鸟,也是为了救他的命。就不再什么,况且现在的左良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我身边,这是他选择的命运,我无权干涉。不过这样看来,那个有着白鹤元神笼罩的黑熊精,貌似也同样受到嘹唳的制约,所以,他才时刻跟着嘹唳。那个嘹唳除邻一对我略有轻薄之外,可能是因为思念和柔耳对我细致的保护,再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困扰,这使我很觉得安心。那思念是一朵彼岸花,这使我有点惊讶。因为传中彼岸花只盛开在黄泉,如果思念真是一朵彼岸花,那么黄泉就会存在,黄泉若存在,连带的什么奈何桥,阎罗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就都会存在。这范围似乎有点太大了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正和六个怪物同处一室,并且受其保护,这就足够疯狂了冥界就算真的存在,又能怎样呢已经再也没有更糟糕的局面了吧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看到在别墅周围的白雾模样的结界里,一个巨大的雪白的身影翩翩而至。我见过她,她就是上次差点把我抓走的狐飘飘重明的前女友她抖了抖身体,变幻成了人形,虽然没有化妆,可是仍旧妖艳。她的脸面无表情,眼神如一汪毫无波澜的池水,我不由得看呆了。我俩对视了一下,我就发现她的脸正慢慢的变成我的脸。这种变化毫无违和感,甚至,不动声色,直至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我们俩谁都没有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突然,她流下了眼泪。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我的脸,竟然也流着泪,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对我伸出了手,我却毫无抵抗力的将手伸给了她,瞬间我貌似回到了我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候。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幻觉还是真相
四周一片漆黑,我听到我的周围有很多婴儿的啼哭声,可能是受到环境的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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