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结婚了,那只能明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了。所以,你就算来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重明尴尬的笑笑,“这话真的像是专门针对我的。”见我防守满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女人大气”我得意一笑,催促他接着讲下去。
“出乎意料的,花冷寒似乎异常沉得住气。一、一月、一年、整整五年,花冷寒每日除了在他的通灵宝殿寻欢作乐,就是广纳新妃。似乎身边从未出现过一个叫做初夏的女子,这个女子也从未被人在新婚之夜被人抢去。直到这日,一位江上来的老者跪拜在花冷寒的面前。
尊主老饶声音却没有想象中苍老,相反却很浑厚。
花冷寒抬起他酒醉的凤眼,我当是谁原来是大长老,怎么,来陪我喝酒来了着举着酒杯就送到大长老的嘴边。
大长老烦躁的推开他,声音却很急迫,尊主,近日又将是夫饶化血之日,若再不寻找,夫人恐活不到明年了
花冷寒的身子微微一动,紧紧的握住了酒杯,她此刻正与神仙你侬我侬,怕什么
尊主大长老抢过他的杯子,夫人从在我处寄养,我向来视若己初,眼见夫人化血之日快到,你让老奴,如何心安度日
你先退下吧花冷寒揉着眼睛,似乎很累。我答应你,我会处理。
尊主
放心
花冷寒眼见大长老蹒跚的走出正殿,深深的叹了口气,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他轻轻翻手,一只黑色的蝴蝶出现在他的手心,他冷冷的注视着许久,然后手一抖,蝴蝶绕着他飞了一圈后消失了踪迹。
他摆摆手,一个仕女应了一声,去,把我的孩子们都叫来
的孩子们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表情都有些委屈,时已子时,本应是孩子们熟睡的时候,却突然间被叫起,因是平日里惧怕的父王所召,才没有哭闹。花冷寒看着属于自己的十几个孩子,满意的点点头。
我这里有一个果子,破荒的,他第一次对他们微笑,还有一把尖刀。你们谁要果子话音刚落,孩子们都去抢着拿果子。他丢下果子,径直走到最后面的那个孩子的面前,你为什么不去抢果子那孩子微微一笑,我只喜欢那尖刀,为何要去抢果子
花冷寒笑着,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