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适应了这种奔波的日子,或许第一次还有些许的兴奋,如今再谈起也都意兴阑珊。
不知为何,嬴荧玉听不出玄绫口中隐藏的任何热情。不像年轻时的卫鞅或哥哥那般,谈起治国学术,便热血灌顶,眼神立刻放出异样的神采。难道玄绫心中也知道,这世道中将吞没墨学吗
但嬴荧玉来不及细思,但突如其来的告别,倒是让她的心中微微一怔。或许这几日来的逃避,也有对分别的不舍,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楚国可是如简中所说,富饶丰腴,遍地粮食,男男女女都俊秀异常,仿佛叫人跌入众仙的神宫”
“富庶丰腴是真,其他倒是夸张了。”玄绫被嬴荧玉逗笑了,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好看的浅浅的弧线。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聚了。”嬴荧玉略有伤感地说道。
“我当你恼我不收棉服,不愿与我再聚了。”玄绫转头,看向嬴荧玉说道。
嬴荧玉心头蓦地漏了一拍,玄绫这话叫她毫无准备,语气虽是清冷的,可听到嬴荧玉的耳朵里却像极了撒娇。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下。她见玄绫笑靥盈盈,眼睛微微弯起一个角度。或许是即将离开赵国,此行的任务也圆满结束,玄绫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当,当然不是。”嬴荧玉像被戳中了心事一般,笨拙地否认道。
相反的,心中有个声音拼命地叫嚣,愿长聚不别离。
“今日你来找我是知道我要走,特来道别吗”玄绫并未察觉嬴荧玉的异样。
“哦,不是。”嬴荧玉摇了摇头,“此次前来,是受人之托,问你些事情。”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嬴荧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知魏嗣被太成午的义子吴来绑去了一事。”
“略有耳闻。”这件事传得大街小巷,玄绫自然听到了消息。
“魏嗣托我问你,心中所想。”
“我有何心中所想”玄绫感动不解,如是问道。
玄绫面色不改,似乎完全没有担忧的情绪,刚有些令人觉得亲近的氛围在提到魏嗣之后似乎又回归到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嬴荧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直白地问,毕竟当时的风俗都是男子女子私下交会,让人代劳是一件逾矩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上一世成过亲有过经历的人,嬴荧玉咬了咬牙问道“魏嗣对你有倾慕之心,想托我问你,你是否也有回应之意”
玄绫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十分干脆。
“公子魏厚爱了。玄绫做不了他的知心人。”玄绫的话简短直接,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如此直白了当倒是让好一通心理准备的嬴荧玉有些诧异。
这心头都来不及涌起欣喜,先来到的是疑惑。
“啊,那你为何收了他的香药,我以为你”嬴荧玉一下子没有收住,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玄绫听到嬴荧玉的提问,迎上她诧异的目光,不知为何倒是有些想笑“难道不是你送我的香药么”
嬴荧玉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起来,这一句话真像极了一团火,一下子就烤红了嬴荧玉的耳朵和脸颊。
她是怎么知道的嬴荧玉朱唇微张,惊讶地想说什么又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看着红得像一只烫熟了的大虾般的嬴荧玉,玄绫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妹妹还真的是脸皮薄。“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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