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四万一平,而如今小区每平米的价格已经涨过了六位数。
事实证明,江柯的眼光果然没错。
只是每次田漾漾骑着踏板车,从自家小区那扇蔷薇缠枝图案的鎏金铁艺大门进出时,都感觉自己像个送外卖的。
和往常一样,她把车存放进保安亭旁边的自行车棚里,转身朝着家楼下走去。
他们家所在的楼房在小区最深处,虽然位置有点偏,但胜在清净。
绕过一片月季花丛,前方车道突然出现一辆火红色的跑车,猛然炸起的引擎轰鸣声混合着车轮碾压声,仿佛正对着他们扑过来。
田漾漾瞳孔微缩,几乎是一秒就失去了心跳,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冲着自己开过来。
恍惚间,她眼前闪过某些破碎的画面,尖锐的轮胎摩擦声,破碎的道路护栏,在水中爆炸的汽车,还有被火光和血水染红的江面
压抑在心底很久的恐惧和绝望感卷土重来,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喘不上气时,猛然被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江柯按着她的后脑勺,手劲很大,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口,耳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轰鸣的跑车与两人擦肩而过,向着小区大门扬长而去,留下一串嚣张的尾气。
江柯抱着她没有松手,托住她后脑勺的手往下移,刚好按住了她的蝴蝶骨,属于他掌心的温度沿着蝴蝶骨上凸起的一点蔓延开来,自己只轻轻抖了一下,江柯就一言不发把她抱得更紧了。
男人压了压眉眼,薄唇和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他侧头望着车远去的方向,漆黑的眼睛里泛着彻骨的冷意。
田漾漾很久才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想起,跑车驾驶座上的胖兄弟,似乎是隔壁楼新搬来的住户。
两个月前的情人节,那个人还带着一大捧玫瑰花、一张十万额度的购物卡、和一张某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卡,虔诚地敲响了她家的门。
不过这位虔诚的胖兄弟,最后还是被冷酷无情的江警官揍跑了,散落一地的玫瑰花也被江柯拿去洗了厕所。
半晌过后,她小心翼翼仰起脸,瞳仁中倒映着他毫无温度的侧脸。
他现在的模样,似乎又与当年那个提着刀挡在她面前、一身戾气的少年重合了。
但是自从她的爸爸妈妈去世之后,这个一身戾气的男人,就成了她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她垂下眼帘,侧脸抵着他胸口蹭了一下,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晚饭江柯煲了她最爱的汤,饱饭后神清气爽地洗了个澡,她很快就把傍晚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滚去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搭积木。
窗外夜色深沉,客厅里灯光明亮,她在沙发上翻滚了好几圈,终于在一堆积木里找出了尖塔的最后一块零件。
这时,身后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江柯从浴室里走出来,正低头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
刚洗完澡的缘故,他上半身直接裸着,胸肌腹肌线条紧实流畅,唯一套着的黑色睡裤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卡在胯部,甚至能看见半截人鱼线。宽肩窄腰大长腿,每一分肌肉都彰显着男人的厉和力。
但是田漾漾对他的好身材并没有多大兴趣,毕竟她和江柯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对外貌这种东西,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概念了。
她只是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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