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权重的刑侦总局局长低声下气地耐心劝说,底层某探员绷着脸,神色抗拒,始终保持沉默
这画风,说不出的诡异。
钱果果看了半天,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凑到杨大龙耳朵边小小声八卦道:“大龙哥,你说这程局也太迁就江柯了吧,简直就是亲儿子才有的待遇啊”
杨大龙警告了钱果果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程乾的反复劝说让江柯有些烦不胜烦,他正想找个理由绕出去避一避,恰好这时二组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柯刚一接通电话,二组长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对方身处环境很是嘈杂,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吵吵闹闹。他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最后低声说了句:“嗯,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面对程乾简单解释道:“二组那边新接手的案子现场情况有些复杂,人手不够,我带人先过去一趟,有事儿您回头再说。”
不等程乾回应,他转身叫上杨小龙,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江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拐角处,程乾站在原地望了很久,向来坚毅肃穆的眼神有转瞬间的黯淡浑浊,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加深了不少。
良久,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只好再次失望离去。
程乾一走,钱果果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随手搅拌碗里的鸡汤,一边酸溜溜地感慨:“亲儿子一走,大佬也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这些屁民根本就不配得到大佬们再多半个眼神儿的关注”
他说“屁”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杨大龙笑骂一声:“什么亲儿子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咱程局绝对不是徇私枉法的人。”
钱果果悻悻地闭上嘴,抱着碗喝了一大口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颗八卦心再次熊熊燃起,打量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对着杨大龙神秘兮兮道:
“说起亲儿子,你难道不觉得江柯和程局的长相,似乎有那么几分相像吗江柯也从来没对我们谈起过他的家里,你说他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被下放到基层历练的太子爷吧
杨大龙乍一听到钱果果无厘头的猜测,一改平日待人时的温吞憨厚,立刻出声打断他,语气难得严肃,“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程局的确有儿子,只是只是他的儿子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