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不禁又赶忙担心的问道。
而这样的神色却被一直注视着他的东方啸看在了眼里,心里便下意识地以为那小厮说的是真的,摆了摆手,说“为父正是为你而来。”
“啊,父亲可是有何事要吩咐卿珺”听着东方啸说是来找自己,东方卿珺当下便有些疑惑,想不到有什么事情需要父亲亲自追到这儿。
“你二弟之事为父已经知道了,你也莫要再搀和进去。”东方啸对着东方卿珺摇了摇头,不管卿珺究竟想要如何,现在他都不能自己搀和进去。
“啊,可是父亲,二弟之毒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东方卿珺一惊之后,以为东方啸是知道了侍女对东方卿玥下毒一事,并且还是偏帮着二弟的,毕竟一个只是卑微的丫鬟,而另一个则是父亲的儿子,便连忙为那可怜女子开脱道。
“唉,卿珺我儿,你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一些,你现在这一去就再难脱得了干系。” 而东方啸则以为卿珺是担心自己是来阻止他除去东方卿玥的,当下就摇了摇头,对着东方卿珺说道,“你且先行回去,不必太过忧心。”
既然东方卿玥的存在让卿珺觉得不安,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
“但是若是二弟对长老们说些什么,那可如何是好”东方卿珺还是忧心忡忡,不亲自确认事情的解决,他不能安心啊。
东方啸皱了皱眉头,认为自己终于知道自己心爱的儿子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了,的确,若是长老们插手进来,将来的一切会如何还很难说,毕竟那孽子才是真正的嫡子,于是将手伸到东方卿珺的面前,说道“将那药给为父,卿玥那里为父自会处理妥帖,长老们那里也不用担心。”
只要那个孽子消失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卿珺了。
“那就烦劳父亲了。”东方卿珺见父亲不曾打算为难那侍女,也就不再坚持,而且想来二弟自当是更听父亲的话一些,比之于他,父亲的确更加合适一些。
所以东方卿珺说完就将衣袖里的两瓶药交给了东方啸,还细心地说道“父亲,这蓝瓶之中的是解药,后红瓶之中的是,父亲小心一些。”然后行礼告退。
东方啸在东方卿珺离开之后,默默地盯着手中的两个瓷瓶,然后缓缓地走到花园的池塘边,拔出蓝色瓷瓶的塞子,伸出手,将里面的药水全部倾倒了下去,最后连那瓷瓶也一并丢了进去。
而在东方啸倒药的时候,花园里的一处假山后面,一个橙色的身影在即将冲出来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猛然地一把拽了回去,只留下一个蓝色的衣摆。
东方啸在倒完药后,拿着留下的那个红色瓷瓶走向了碧琼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