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站在了原地。
东方啸见此更是不快地皱紧了眉,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从来都没有被他放在过眼里的儿子,懦弱、无能、奢侈、暴躁
这就是自进屋后短短的时间里,东方啸所看到的“东方卿玥”,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这“东方卿玥”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完全不像是他东方啸的儿子,若是东方卿玥依旧还是像着过去那样,自己就算是养着他没有什么妨碍,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跳出来蹦跶。
想到这里,东方啸的眼中一片的冰冷,无情的目光犹如两把白刃,笔直地刺向“东方卿玥”。
“父亲,请用茶。”“东方卿玥”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端到了东方啸的面前。
而东方啸却没有伸手接过,他此时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东方卿玥”伸出的双手上,不,准确的说是十指的指尖出。
但见纤细的十指之上,十枚甲片修整的十分齐整,但是外形温润的甲片却没有任何的光泽,根基之处甚至还隐隐地泛着紫青之色。
“卿玥,可有将我当做是你的父亲”东方啸任凭“东方卿玥”端着茶,抬头看着他问道。
“东方卿玥”疑惑地看着东方啸,回道“父亲此话何意卿玥自然视您为父。”
隐月这时可真的没有说谎,东方卿玥的的确确是将东方啸当做是最在意的人,即使这个做父亲的二十年来从未正眼瞧过他这个儿子,但是东方卿玥却一直将他视为父亲,爱着、敬着,所以才会妒忌,才会怨恨,才会放纵
世人的确是说错了,任何的贬义词都能用到东方卿玥的身上,但是却绝对不能说他“不孝”。东方卿玥至死都在渴望着东方啸的父爱,哪怕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
“哦,是吗那么我说的话卿玥应当会听的吧。”东方啸磨蹭着手中的瓷瓶,对着“东方卿玥”说道。
“东方卿玥”自然不会拒绝“父亲有命卿玥自当听从”
“很好,你兄长前些日子有些对不住你,我已斥责过他,卿玥今日听父亲一言,原谅了你的兄长如何”东方啸好像对于“东方卿玥”的乖巧十分满意一般,笑着说道。
“东方卿玥”犹豫了一下,才对着东方啸回道“卿玥知道了。”
而东方啸却在他的回话之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孽子果然已经知道了卿珺下毒一事。
东方啸将瓷瓶递到“东方卿玥”的面前,和蔼地说“这几日见卿玥身体不适,特命人寻来了难得之药,你且先用着吧。”
那侍女已死,只要东方卿玥不能开口,那么谁都不会知道卿珺犯下的事,至于东方卿玥的毒,推到那个侍女身上不是很合适吗
“东方卿玥”眸色一深,嘴角也勾出隐约的邪意,端着茶杯的双手猛地一颤,青瓷的茶杯径直跌落在地上,“喀嚓”四碎在了两人之间。
“父亲,你难道真的要卿玥的性命吗”“东方卿玥”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东方啸没想到“东方卿玥”会知道瓷瓶中的是,在一惊之后,冷冷地一笑“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也应该清楚自己怎么都逃不了,是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动手。”
“为什么父亲,究竟是为什么”“东方卿玥”抿着嘴,说,“您明知道卿玥已经是无药可救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急着要取卿玥的命呢”
“哼,你自己清楚。”东方啸只以为“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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