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东方卿珺都难说得清。
东方卿玥的侍女向着自己的主子下毒之后,跑到主子的亲哥哥那里求救是,或许大少爷的人品好,下人们连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敢求到东方卿珺的面前,而大少爷还晕了头,真的就答应救了,那么现在怎么成了东方啸被长老们抓着了。
“你可知那侍女是在我们的面前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在临死之前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全是她的主子东方卿玥的安危。”说话是三长老,在见到了东方啸的无耻之后,三长老十分欣赏侍女的忠贞。
这就是东方啸算漏的一点,不,也不能说是算漏了,因为东方啸的确是将她打死了,但是,作为隐月的傀儡,他不允许,侍女又怎么死得了呢
“这不可能”惊呼的不是有些发傻的东方卿珺,而是地上的东方啸,那侍女是他亲手打死的,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而且就算是活着,又怎么会帮着东方卿玥
“你不相信,也是,那侍女可不就是你动的手”二长老也不打算给东方啸留什么面子,这样一个黑了心肠的畜生,那里还用得着那东西,“可惜,那女子硬是强撑到了最后,你没有想到吧。”
东方啸沉默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长老们先前一点儿都不相信他的说辞了,原来从开始就错了,虽然那侍女已死,但是死的不是时候,长老在东方家不是绝对,但也是无可动摇的。
现在一切都完了,所谓的计划全部都建立在无人知道侍女死因的基础上,现在不管那贱人为什么会没死,又怎么会帮东方卿玥,都没有意义了。
而一旁的李氏也终于回过味来了,不同于东方啸与东方卿珺,最是擅长这些的她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害她的夫君与儿子啊。
“不,三位长老,且听妾身一言,今天的事实乃是蹊跷啊。”李氏焦急地喊道,现在她明白了,哪里是他儿子开了窍知道要铲除祸害了,完全是陷害啊,而最可气的是自己身边竟然也进了旁的人,若非下人回报有误,她又怎么误会自己的儿子
“卿珺想来仁善,若有下人受不了苛责前来求情那也是常有的,想来定是有人借了那婢子想要陷害家主与卿珺啊”李氏也不明其中缘由,所以也分辩不情,但是她现在要做的只是搅浑了这池水,再细细思考对策。
“哼陷害他们你倒是给老头子说说,我东方家何曾有着陷害自己族人的啊”李氏不说还好,一说不但是二长老与三长老了,连大长老都不快地出声了,其余的主事们也不好受,这话说得,陷害嫡系家主以及他钟爱的儿子这是在暗示着是他们想要夺嫡呢,还是怎么着
他们东方一族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腌臜事情
“这”李氏为难地绞了绞锦帕,说不出话来,刚才是她情急了,忘了这是东方家,以血脉和睦闻名的东方家。
李氏没话说,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话说啊,东方卿淑作为东方啸的庶出女儿,虽然享受的都是嫡女待遇,但是这改变不了她的身份,而广陵城也从来不缺大户人家,所以她比东方卿珺更加清楚嫡庶的差别,所以在听了李氏的话后,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东方卿玥。
因为在东方卿淑的意识中,只要自己的哥哥受了损伤,直接能得到好处的就是她那嫡出的二哥东方卿玥。
所以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东方卿淑白皙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东方卿玥”,尖利地叫道“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不得不说东方卿淑虽然娇蛮,但是还是有些脑子的,但是现在说这些只会将她自己也带进水沟里,徒惹一身腥臭。
对于那过于短促而尖锐的叫喊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但是仍然还是没有开口,这就是东方家对于自己晚辈的纵容,虽然从来没有其他的小辈们这样的无礼过。
“行了,各家的主事们留下,其他的人先到偏房里去。”大长老疲惫地挥了挥手,将面前的一家子全部打发了出去,再怎么胡乱攀扯也没有意义,还是将所有的事先与其他人说清楚才好,然后又对着另一边的东方卿琼说道,“卿琼,你也陪着卿玥到卧房里去歇着。”
“是,大长老。”众人齐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