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形象上的调性是相符合的,推荐她可以试试。
当然,也看她自己的想法,如果始终不想上综艺,也不会勉强。
于是,这段时间,梁司月就在补看这个综艺,想先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看完的感觉不错,就让晴姐答应了下来。
除此之外,晴姐告诉她,某个高端护肤品在和工作室接触,有意向启用她为新一季的品牌代言人。
某资深时尚杂志,也有意向请她拍十月份的封面杂志,业内的说法是“金九银十”,这封面的分量不言而喻。
总之,虽说不忙,大大小小的事务,却也没停过。
九月,是程淡如的生日。梁司月跟柳逾白回了趟南城,待程淡如生日过去,却没立即返回崇城,而是被留下来多住了几天。
在南城待的这一周,梁司月被程淡如领着去逛了逛一些古迹名胜,有空,还跟着练习书法。
除此之外,便是些商量中午吃什么、趁天气晴好晾晒被褥、打了院里早秋桂花熬甜汤等琐碎的小事。
有些话,梁司月觉得矫情,且未免过于不肯将自己当外人,所以她从未对程淡如说过她有一瞬间觉得,倘若自己的妈妈还在世,和她相处,可能也就是现在的情形吧。
因马上有个拍摄工作,梁司月便要回崇城了。
临走前,程淡如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因听说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便说趁着空当,去找她一直信任的一位老中医瞧一瞧。
老中医姓温,住在南城的郊区,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平日只料理几畦药圃。
温老先生此前经营过一个医馆,如今已经交给孙子在打理。
梁司月去的时候,好巧,温老先生的孙子和孙儿媳妇也在,小院子里热热闹闹的。
温老先生的孙媳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梁司月进院子的时候,她盯着看了一眼,笑说“我能找你要个签名吗”
被她身旁她的丈夫,一位温文儒雅的先生轻轻地打了一下手背,半是宠溺的语气斥她,这样没礼貌。
梁司月笑说“等下给你签。”
梁司月跟着程淡如到温老先生跟前,打了声招呼。
温老先生笑呵呵叫她坐下,没寒暄几句,便职业病发作,叫她伸出手来,先给她诊脉。
梁司月伸出手臂,搭在垫在石桌的软垫上。
温老先生三根手指搭了搭脉,神色微微一变。
诊脉的时间,比梁司月想象得久得太多,让她无端忐忑。
终于,温老先生收回手,笑眯眯地看向她,也看向程淡如“恭喜了。”
柳逾白回到家,进门的一瞬间,便感觉气氛与平日有些许不同,不知是因为岳丈梁国志今日回来了,还是梁国志和外婆两人都带着些捉摸不透的笑容,而梁司月的神情,则显得复杂许多。
柳逾白去洗手间浣了手,出来时,轻声问梁司月“发生什么事了”
梁司月佩服于柳逾白的敏锐,将他的手一牵,“过来我跟你说。”
他们穿过后门,到了院子里。
夕阳将落而未落,河流的对岸,远处高楼顶上,暮云被夕照染作了漂亮的橙粉色。
梁司月在石凳上坐下,叫他也过来坐下。
她拉着他手,望着他。
她迟迟不开口,他被这目光望得惴惴不安的时候,她终于说“我好像怀孕了。”
柳逾白足足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像”
“只是诊了脉,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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