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放心了不少,至少从周洵小时候黏贝壳工艺品的手艺可知,他的动手能力应当比自己好多了。
周洵和沈黛的女儿,小名叫做喜喜,有时候沈黛干脆简单粗暴地叫她“双喜”,特别有大俗大雅之感。
喜喜性文静,人一多就有些害羞,一直半躲在周洵的身后。
但是猜猜和想想她是认识的,一见到兄妹两人,立即从周洵的身后跑出来,扑过去将猜猜一把抱住。
小朋友对力道没把控的,猜猜被扑得后退了两步,咯咯直笑,“喜喜姐姐我要摔倒了。”
视频上有实时弹幕,梁司月便看见这一幕有人在问
“双喜和猜猜之间就认识”
“前面的该补课了,难道不知道周洵和柳逾白是什么关系”
出发之前,想想和猜猜一人推了一个迷你的行李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两个行李箱都由想想在推,不单如此,他肩上还挂着妹妹的外套、水壶他也不过就六岁半,为了防止这些东西从肩上滑落,一边走一边耸肩,就落后了好几步。
而柳逾白推着两口很大的行李箱走在前,压根就没注意到儿子的窘迫境况。
梁司月暂停下来,转头伸手打了柳逾白一下,笑说“你怎么回事”
柳逾白轻哼一声,说男孩多锻炼一下怎么了。
集合之后,便是抽签分房间。
柳逾白他们倒霉得很,抽到了条件最差的那一户。其实房间还算宽敞干净,但厨房里用的还是农村的土灶,需要自己生火。
梁司月看到这里,就知道,完了。
他们到达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用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菜,烧一顿中饭,让宝宝们先填饱肚子。
柳逾白似乎根本不慌,带着两个小孩,慢慢悠悠地先进了房间,逛一圈,了解基本情况。
小朋友没见过带床柱罩蚊帐的木头床,稀奇得不得了,先脱了鞋,两人上去蹦跶了一会儿。
这床床垫已经铺好,但床单和被罩需要自己套猜猜容易过敏,也因此提前跟节目组打过招呼,床品他们自己会带。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应该先去烧饭再说,但柳逾白却将箱子放了下来,打算先铺床。
柳总从小到大就没做过这种活计,在想想的帮助下,床单勉强铺好了,但被罩却犯了难。
梁司月就看见视频里,柳逾白站在床边,拆开了被罩,将被芯一股脑儿地塞进去,可能是发觉被芯全卷成了一团,他不得不拿出来,再试一次,先塞一个角进去。
那架子床只有一面可以下地,完全限制了他的发挥,分明是努力一个角一个角地装套,但到了最后,不知道怎么还是乱了,角干脆就找不到了。
柳逾白手叉腰,似乎很有些吃惊,不就是一个装被套的工作,还能这么有挑战性
于是,他又尝试了第三次,依然宣告失败。
最后被芯鼓起来可疑的几坨,压根没有铺展开,而柳总直接拉拉链封上了,表示“就这样吧,又不是不能睡。”
一旁的想想,叹了声气,表情一言难尽。
看到这里,梁司月笑得整个人快直不起腰,看他这么一个清隽风流的人,被这样的小事给难住,实在很有喜感,“柳总,你的完美主义这种时候怎么就失灵了”
然而柳逾白就是柳逾白,再狼狈也能保持住形象,反正,只要他的表情足够坦然,就没有任何指责能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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