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我让人把东西从库房搬走的时候,派了专门的账房,账房拿着礼单都好好的核对过,确认那些东西是我们的之后,才会把东西搬出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九红豆气急败坏的脸,笑了笑,“搬走的那些珠钗佩环都是能够在礼单里找到,二姐放心,我绝对没有占你们大房一分便宜。”
她笑了笑,拿出一对圆润的珍珠耳环戴在耳朵上,不紧不慢的说“当然,你们也别想占我们的便宜。”
九红豆见九莺莺如此难缠,知道难以糊弄过去,看来那些金银首饰是留不住了。
她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道“那么金银元宝呢金元宝长的都是一个样,你凭什么证明那些金元宝都是你们的”
九莺莺站起来,春杏上前服侍她穿衣,将香包、玉佩、手镯一件件戴到她的身上。
九红豆看着九莺莺身上一件件金光闪烁的珠宝,愈发气红了眼睛,如果二房搬走,她以后能有的好东西就越来越少了。
她心里怒极,看着碍眼的春杏吼道“没看到我在跟你们家小姐说话么都给我滚出去”
春杏抬头看了九莺莺一眼,然后垂下眸子,继续替九莺莺系腰间的香包,屋子里的其他婢女也不为所动,该做什么做什么,谁也没有理会九红豆。
“你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都给我滚出去”九红豆伸手指着门口的位置,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
大家低着头各做各的,依旧没有人搭理她,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九莺莺淡笑不语,九红豆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的院子,还以为能在她的地盘上撒野不成。
以前她对九红豆好,把九红豆当亲姐妹,九红豆才可以在这里作威作福,现在不同往日,大家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九红豆被一屋子的人漠视,既难堪又屈辱,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可是她的怒火无处发泄,这间屋子里的婢女和小厮们都是要跟着去将军府的,已经不归他们大房管,她也没有办法处置他们。
她不由转过头,瞪着九莺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二姐,你应知道,官银和民间的银子不同,大伯这些年的俸禄虽然也是官银,但数量有限,就算加在一块,也没有库房里的官银多。”
她顿了顿,继续心平气和的道“你刚才也说了,以前九家未分家,所以钱财一直是公用的,那么以前用过的银子合该两房平摊,如果细细算一笔明账,可能你们大房还要补给我们二房一些银子,你确定要算个清楚么”
大房自然不敢清算,九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她年轻的时候能把九府管理得井井有条,美名远扬,就代表她精明能干,从来不是糊涂人。
这些年秦氏在她眼皮子底下耍的那些手腕,她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手里自有一本暗账算得清清楚楚,若真要把这些事摆到明面上,丢尽脸面的定然是大房。
九红豆想明白这些事,面色沉了沉,她说了半天都没讨到好处,知道在九莺莺这里多说无用。
九莺莺知道大房已经黔驴技穷,只是在做无所谓的挣扎,她也满不在乎。
九红豆抬头看着九莺莺那张漂亮的脸蛋,突然睁茗的哼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九莺莺,你别以为你们搬出府就没事儿了,你我还未分出胜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只要她嫁给贺怀瑾,那么她与九莺莺之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