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闲杂人冲撞了。”陆昭仪笑盈盈答应了。
一边的八皇子听见了,吵着闹着要一同去,不等景轩开口,陆昭仪就一口回绝了。八皇子虽然不在说话,但看他撅着嘴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罢休。不过景轩一点都不担心,陆昭仪是绝对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宫乱晃的。
景轩出宫自然也不是为了灯会。
据说时,有一次允许京中的死囚回家过年,而且并不派人押解。过完年之后,那些死囚竟然一个都不少地回到了牢房。感其信义,赦免了这些死囚的死罪。释死囚的故事广为传颂,周皇慕之风,便准许京中秋决的囚犯在中秋时回家探亲,不过还是有官差押解的。
这本是好事,但有的狱卒官差却勾结起来以此谋利,延长探亲时间甚至偷龙转凤的事情时有发生。这种下层小吏的阴私勾当还是陆羽行走江湖时发现的,景轩知道后觉得可以利用。景轩的母家势力无法为他培养什么死士,即便他离宫之后有了自己的人手,训练死士之类的举动也太过扎眼。死囚中不乏好勇斗狠且讲义气之辈,以家人的身份赎买他们出狱,将来即便出事也很难查到景轩身上。
这件事一向是陆羽负责,景轩不需要也不应该亲自搀和进去。不过重活一世,景轩很愿意找一些新的乐趣,因此从死囚的卷宗中挑出了一个人,决定亲自去见一见。
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街上的人流比平日里多了一倍,喧闹不已。
景轩换上一件半旧不新的棉袍,带着两个侍卫出了宫。一个自然是卫齐,另一个是他有意笼络的,叫吴海,武艺家世都一般,但胜在嘴紧。
逛到一半的时候,景轩看到了悠闲地站在街边喝豆腐脑的陆羽,知道事情已经办妥,就让吴海先去观鹤楼订位子,自己带着卫齐跟上了陆羽。
跟着陆羽三拐两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周围一下安静下来,节日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在外。陆羽推开了巷子深处一户人家的大门。
院子里的狗叫了起来,东西两边的厢房里也有人声传来小孙子吵着晚上要去看灯,老奶奶吓唬他会被拐子拐走,妯娌在拌嘴,两兄弟犹犹豫豫地想劝却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混合在一起有些嘈杂,却是最平凡也最温馨的声音。
就这样不打招呼地闯进一户普通百姓的家里似乎不太妥当,但是陆羽毫不在意,径自往里走。
后院的一间房中,一名虬髯大汉正抓着一只油鸡大嚼大咽。他手上竟还带着一副被砍断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晃悠着,哐当作响。大汉的相貌十分英武,只是头发胡须杂乱,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倒是干净簇新的。
“看来你对这副镯子挺满意的,就不用取下来了。”陆羽笑着把钥匙扔了过去。
“这副镯子值二十万两白银,自然不是人人可以戴的。”大汉答道,目光却落到了景轩身上,而景轩则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大汉名为王岳,带着一伙人占了个山头,在北边的绿林小有名气。他的寨子平日并不滋扰百姓,官府也不想管江湖上的事情。不过王岳有个拜把的兄弟叫什么汪五刀的,劫了二十万两官银,被官军追的走投无路,前来投奔他。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受命剿匪的是名将舒为笑,结果两伙人被舒将军一锅端了。到了定罪的时候,不知道汪五刀使了什么手段疏通,把王岳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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